觉就像是用一把钝刀将他劈成了两半。奈落痛苦地簇紧了眉头。
杀生丸却没察觉到似的,摁着他的双腿,让它们无法合拢,然后将热楔一般的性器狠狠往奈落后庭里捣。奈落被捣地身体一颤一颤,脸翻过来覆过去,怎样都找不到一个姿势让自己能好受一点。那根高温的热铁将下体塞得满满的,灼热的温度像要烧化柔嫩的肠壁,连上面突突跳动的脉动都清晰地透过紧密相贴的肌肤传来。
杀生丸今天粗暴异常。像是想要把他操死一般。力度和动作都是恶狠狠的,不留余地。
奈落心中憋着一口气。硬是咬着牙不想示弱。
虽然今天的他狼狈不堪、一败涂地,但他还有最后一丝尊严。那是他唯一固守的阵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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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生丸见他侧着脸,目光游移的样子,明显不满起来。将深入体内的分身缓缓抽出一半,然后又重又狠地冲着能令他疯狂的那一点撞了过去。
“唔!!!”奈落浑身痉挛,后庭缩得紧紧的,终于视线惊慌地看向他。
他满意地哼了一声。随后便毫无停歇地冲刺起来。骇人的巨物在窄小的甬道里进出、搅动,每次退出时那柔软的内壁都几乎要被一起扯出来,往里顶送的时候又把它们一层层地撑开,捋平,就像开拓疆土那样。
渐渐的,奈落原本痛苦的呻吟变了调,加入了上扬绵长的尾音,听起来既色气又旖旎。之前干涩的甬道内也渐渐湿濡起来,一进一出便发出黏腻的水声。
“啊——那里,不要”
一波波令头皮发麻的快感沿着颈椎窜上来,原本萎靡的分身竟也抬起了头,颤颤巍巍讨好般地抵上了杀生丸的腹部。奈落简直恨死自己这样一副不听话的身体,可当杀生丸在自己的敏感处研磨顶弄的时候,他还是不禁扭动腰臀去迎合他。
“呜呜”
奈落被撞得说不出话,埋在体内的巨物摩擦带起的酥麻感让他不自禁地缩紧了穴口,却适得其反得让那种感觉更加鲜明。那孽根每次都在穴口停留一下,左右摩擦一阵,再狠狠地一送到底。挠心一般的感觉让他浑身如发抖一样地颤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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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脑在快感的冲击下一片空白。耳边只有的肉体撞击声,还有“扑通扑通”的不知道是自己还是对方的脉搏跳动声。伸出手想阻止什么,最后却只能无助地攥紧了床单。
“哼,丧家之犬。”情欲正酣的时候,对方的声音犹如一桶冷水当头泼下,“为了个女人,跟发了疯似的。真是没用。”
奈落的眼睛瞪得浑圆,牙关打颤了半天,才紧紧咬拢。
这个人,从来都是这样冷酷。冷冷地出现在他面前,冷冷地接受了他的交易,冷冷地天涯海角追杀他然后冷冷地看着他死。
可是,偶尔也有让他不知所措的另一面。
他会为他包扎伤口,虽然手法笨拙而粗鲁。他会和他在游乐园玩碰碰车,虽然他是被强迫的。他会在他被挑衅爬铁梯的时候,挡在有恐高症的他前面。他会在重要的竞赛考试之际,毫不犹豫地陪他送桔梗去医院就是这个人,让他想要恨他,却不能恨得彻底。,]
就是这个人,却总是在他本就伤痕累累的心头,毫不留情地补上一刀,让它鲜血淋漓。
而现在,这个人一边狠狠地顶弄着他,一边冷冷地开口:“你这样的身体,能去抱女人么。你那里早就被操惯了,女人能满足你吗”
这段时间以来一直郁结在心头的闷气,憋得他无法呼吸,在喉间梗塞了半天,全化成了一股浓浓的酸涩合着委屈袭上鼻端。
奈落没有发怒,也没有反抗。他反而扬起脸大笑出声,笑得浑身发颤,那处咬得杀生丸更紧了,并且像是故意印证杀生丸刚才的话,妖娆地嘬了起来,像一只贪吃的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