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落辗转反侧了老半天,最终起来去沐浴间将自己洗了个干净,早早钻进被窝。
杀生丸每周会有几次来找他做。往往是在他淋浴过后,对方就站在他床边。虽然很不甘心,但他们确实已经养成了这种默契。每到这个时候,奈落都会将自己的身子往里挪一挪,腾出地方来,等对方上来后将自己按在身下。
虽然心情不好时会小小挣扎一下,除此之外他已经不会像以前那样反抗。知道反抗无用是一方面,还有一方面他知道自己没有权利拒绝他。用杀生丸冠冕堂皇的话来说,他这是在赎罪。
奈落烦恼地将头埋在被褥里,心里想:如果今晚杀生丸来找他做的话,就试着探探他的口风好了。
令他颇感意外的是,杀生丸没有来。前一阵由于学生会准备学校迎新一事,杀生丸忙得整天见不到面,两人一直没有做过。如今一切已经步入正轨,他依然没有动静,确实让奈落觉得很奇怪。
难道这家伙知道自己纵欲过度,开始修身养性了?这不是他的风格。剩下的可能,就只是对自己腻了吧。
想来想去,这个可能性最大。一个正常的男人,本就不会对同性做出这种有违伦常之事,更何况那是杀生丸。最初的初衷,不就是为了惩罚自己吗。至于后来,纯粹是想要战胜自己的征服欲在作祟吧。
越想越觉得胸口闷得慌。奈落蹙着眉将自己埋得更深。
第二日放学的时候,教室里的学生走得差不多了,只留下些许好学的还在用功。奈落仍是一动不动坐在位置上。整整一天,他都没有和杀生丸搭上话。他们除了上床,确实没有什么共同话题。甚至在教室里,基本上都是形同陌路的。
抬眼看一下时间,已经6点多了。距离约定的时间还有不到一个小时。他不仅没有借到钱,还没想好到时该怎样去应对。
视线不自觉地落在不远处杀生丸身上。
“人见君。”
怯生生的女声从旁边响起。一个瘦小的女生握着扫帚站在他旁边看着他。
“今天是咱俩值日。人见君想打扫教室还是操场?”
奈落经她这么一说,才想起今天自己值日。低声对她说“稍等”之后,奈落走到杀生丸面前,叫了声班长。
杀生丸手里握着笔,偏头看他。
“我今天有事想出校门,值日的事就”
奈落一边局促不安地说着,一边心想怎么才能自然地提起钱的问题。谁知话还没说完,就被杀生丸打断了。
“又去找老头援交么。”
虽然杀生丸是压着声音说的,但这句话如一声响雷,劈得奈落大脑发蒙。奈落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睛,半天嘴里才蹦出一句:“你说什么?”
“你就这么缺钱?”
对方冰冷而低沉的声音像针尖一样刺着他的耳膜。
“还是说”杀生丸面无表情地盯着他,毫不留情地开口,“你的身体太饥渴了,随便谁都行?”
奈落浑身颤抖着,好像四九寒天里被泼了盆冰水,连牙关都止不住地打颤。他扬起拳头冲着杀生丸脸上狠狠砸了下来,杀生丸始料未及,被他饱含愤怒的一拳迎面打中。奈落尚未解恨,另一只拳眼看也要落下,却在途中被杀生丸猛力捏住。
杀生丸被打中的那半边脸已然鼓了起来,他从未如此狼狈,现在显然也动怒了,奈落手腕被他捏得咯咯作响。
教室里留下的几个学生被拳声惊扰,愕然看着他俩,杀生丸眼刀一扫,都乖乖地收拾书包离开了。
“你想干嘛。”
“我奈落虽然受制于你,但也不会任你侮辱。”奈落咬着牙说。
“我说错了吗。”杀生丸扼着他手腕冷声道,“昨天学校门口,和两个老头勾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