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累极了。离目的地还有很长一段距离,他把头靠在了杀生丸的肩上,陷入了沉睡。
奈落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在医院里了。
房间里除了他一个人也没有,周围萦绕着淡淡的消毒水味,身上的衣服已经换成了干净的病号服。受伤的右腿也已经被用夹板好好地固定住了。
奈落望了一眼窗外,窗户向外敞开着,白色的纱帘被风吹得扬了起来。外面的天色已经迟暮,大块大块的火烧云悬在空中,归巢的鸟群振着翅尖掠过天边,最终化为夕阳中的点点暗影。
如果不是受伤的右腿明晃晃地悬在眼前,奈落真的觉得之前发生的一切都好像一场梦。
轻轻叹了口气,奈落正打算躺下再睡一会,房门吱扭一声被人推开,杀生丸手里提着一个水壶走了进来。
“醒了?”
奈落刚刚认清自己的内心,胸腔里郁结着一口闷气,有点不想去面对杀生丸。可他动作慢了一拍,现在再要装睡已经不可能了,只能别过头把后脑勺留给对方。
“喝口水吧。”
杀生丸以为他身体疲惫,也没太在意他的反应,默默给他倒了一杯水,看他窝在那里不动弹,就走过来扶他起来喝水。
奈落拗不过他,也没了脾气,只得顺着他坐起了身子。杀生丸把床铺摇起来,却没有让奈落直接靠在上面,而是坐在他旁边扶着奈落的背让他靠在了自己怀里。奈落再次贴上那具温热的身体,浑身都有点僵硬。他机械地接过杀生丸递来的水杯捧在手里,低着头看杯中袅袅升起的热气。
“为什么不喝?”
呆子,这么烫的开水,让人怎么喝。
奈落心底腹诽着,果然还是个不会照顾人的大少爷。可手却把那滚烫的杯子攥得更紧了,仿佛捧了个极宝贵的东西,生怕别人抢了去。
杀生丸不知道他心底弯弯绕绕、百转千回,见他模样蔫蔫的,半天都没动静像傻了一样,以为他身体不舒服,怕他是发烧了,就急忙扳过对方的肩膀,照着记忆里犬夜叉小时候发烧时十六夜做的那样,依葫芦画瓢地用自己的额头抵上了奈落的。
“好像没有发烧。”
?
他嘀咕了一声,正要把头抬起来的时候,才发现这样额贴额的距离极近,甚至连奈落的睫毛都纤毫毕现。对方那双点漆般乌黑漂亮的眼珠安静地看着自己,显得格外乖巧。
他想起在森林中,也是这双眼眸,带着不可名状的色彩望着自己,有害怕,有激动,也有狂喜,鲜活得就像一对璀璨的宝石,随后它们的主人便伸手紧紧抱住了自己的脖子,略带凉意的唇吻了上来。
生平第一次,自己也被对方的那种情绪所感染,不假思索地与他唇齿相缠。甚至都不知道理由,只因为他想这样做。
而此刻,被那双眼睛注视着,熟悉的热度仿佛又从体内升腾起来。
杀生丸额头兀自贴着奈落的,慢慢地凑近对方的脸。灼热的呼吸近在咫尺,接着鼻尖也碰到了一起。几秒钟的时间是如此漫长,就在双唇快要黏在一起时,奈落微微偏过头去,让他落了空。
杀生丸微微簇起眉,不甘心地转移方向,追着对方躲藏的唇一路紧逼。却每次都在快要碰触到时被对方逃脱,像只掠过花朵的蜜蜂却因花瓣紧闭而一直无法吸食到蜂蜜,欲望反而越烧越旺盛,终于忍无可忍,杀生丸托住奈落的后颈直直地吻了上去。
好像打开了什么奇特的开关一样。被对方的闪躲撩拨了太久,杀生丸已经失去了所有的耐性与自持,他的舌尖毫不迟疑地探入了对方的口中,侵略意味十足地扫荡着对方口中的每一排齿列。
奈落被他死死扣在怀里,杀生丸吮得他舌尖发麻,大脑一片混乱。他心里清楚自己不能再这么沉溺下去,可身体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