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着。淫靡的水声和肉体撞击的声音在
破旧的木屋中回荡着。
「说起来,这女人的小穴真他妈棒!插进去就马上湿得不行,而且又紧又热,
可比城里那些烂货婊子要强多了!」
斯万一脸谄笑地赞同道:「马卡罗先生,您说得对极了,这种女人就是天生
的婊子。」
说完,他低下头看着我,脸色一片怨毒:「放心吧,等他们玩厌了,你还可
以去妓院里继续还账。不过现在嘛……你先得让我舒服一下。」
斯万解开了裤带,将已经硬挺起来的肉棒凑到了我的嘴边。
「你在做梦!」
我怒火冲天地瞪着他,果断地拒绝了这个无耻的要求。但这个无耻小人却气
定神闲地摆摆手指说:
「哦?我可不这幺认为……」
带着不祥的微笑,他俯下了身子,在我耳边小声说:
「我好像听说,有个叫做拉罗夫的风暴斗篷越狱犯,会从伊瓦斯泰德前往风
盔城。我恰好知道伊瓦斯泰德附近的帝国军驻地,他们应该很乐意拿下一个风暴
斗篷的死忠分子吧?」
我心中一惊,随即意识到自己和歌尔多的对话想来被这个混蛋听到了,一时
间心乱如麻:
「你不能这幺做——」
看着我慌乱的表情,斯万得意地笑了笑。
「恰恰相反,我可以这幺做。不过,也不是没有余地……」说着,他一改之
前假惺惺的笑容,狰狞地吼道,「现在,快给我舔!不然那个男人在明天就不是
活的了!」
斯万挺起身子,让散发着腥咸气息的肉棒在我丰盈的嘴唇边摩擦着。我身体
在这种男性气息的刺激下开始发软,被佣兵抽插着而聚积的快感也让人不能自拔。
我因为身体可耻的反应而痛苦着,但又担心着拉罗夫的安危,最终还是缓缓
地张开了嘴。紧接着,一支肉棒就狠狠地撞进了我的嘴里,上面散发的酸臭让我
几乎昏厥过去。
「要是你敢用牙齿的话,你自己知道后果!」
男人恶狠狠地说着,毫不怜香惜玉地把我的口腔当做阴道一样抽插了起来。
肉棒每次都全部塞进了我的嘴里,龟头碾压着我的喉咙,让我觉得一阵阵恶
心和窒息。我的意识开始模糊起来,但是身体的快感却被无限地放大了。
这是,佣兵的阴茎也在激烈地刮擦着阴道壁被,快感像是要把我的身体和意
识一同点燃似地。就在这种耻辱的情况下,我居然觉得自己被送上了极限。阴道
有力地收缩了起来,大量潮吹的液体像泉水一样从交合处喷了出来。
「哈哈,她尿了?」
「居然被老大干尿了呐,真是个天生的婊子。」
佣兵粗俗的污言秽语让我羞耻不已,但是斯万还不准备放过我,大笑着说:
「看起来你很享受的样子呐?果然我没看错你,其实你平时穿得那幺暴露,
就是想别人看到你那个淫荡的身体吧?说不定,你那天让法恩达尔那个杂种当众
读那封信的时候,其实自己都爽得快要不行了哪!」
我嘴里被肉棒塞得满满的,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任由两行屈辱的
泪水慢慢地从眼角滑落。但看到我这个样子,他却更加兴奋了起来,一边用力地
侵犯我的口腔,一边继续质问道:
「怎幺?爽得说不出话了?你的舌头真熟练,我都没让你这幺做,就开始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