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
距离在渐渐缩短,彼此的气息交融。
周围很安静,只有安辰小声的嘤咛声。
“莫子怡莫子怡”
软糯的,讨好的,按捺不住的言语中满是对他的痴缠。
喜欢一个人真的藏都藏不住,眼底眉梢都是对他的渴望。
“要我吧要我吧”安辰撕扯着自己的衣服,急不可耐的将自己的全部毫不保留的呈现在了莫子怡的眼前。
虔诚的就像是献祭。
莫子怡的嘴角带着阴郁的笑,轻轻一推。
“砰”地一声,安辰跌倒在身后的床上。
身形震动,他股间早就挺立的那根也可耻的跟着晃动。
他的身体带着粉红色,仰躺在洁白的床单上,刺眼的灯光明晃晃的打在他身上,他喘息着,眯着氤氲的眼,张开双腿,做好了迎接一切的准备。
莫子怡走过去,将眼镜摘下,少了遮挡和隐藏,他的眼神终于有了些温柔。
“啪!”他关了大灯,开了床头暖黄的小灯,懒洋洋的光洒在安辰艳丽的身上,朦朦胧胧的,像是欲盖弥彰了的性感,躲避起了直白裸露的欲望。
一直叫嚣着请他上了自己的人,这个时候反倒害羞起来,偷看他一眼,随后眸光闪躲。
睫毛在抖动,身体也在抖动,可是他像是勇敢的战士一样,让他未着寸缕的身体带着他的义无反顾,全然奉上。
莫子怡坐在床边不动了,只是认认真真打量他。
他们的身上或许流着一样的血脉,有着相同的基因。曾经他们都是同一个男人体内的一个细胞,等他们各自成人,性格相悖,却依旧骨骼脉络中都是同一个人的影子。
莫子怡讨厌这样的或许和假设。他闭上眼睛将自己的手放在了安辰的胸口。
“唔”顿时安辰的身子战栗起来,齿唇间倾泻着按耐不住的呻吟。
他的呻吟是春药,也是毒酒,让人死于理智,沉沦桎梏,醉在欲海。
兄弟这个词刺激着他,禁忌的美好就在于爱而不能,求之不得,若有之,则疯狂欢愉致死。
他掌心下的是“咚咚”的心跳,兴奋的身体颤抖着。
手里都是滑腻的触感,养尊处优的身体娇嫩的就好像是带着朝露的鲜花。
“我想要你,要你,上我,快!”安辰吞吐着不稳的气息,摸到莫子怡的手,用力的攥住。
“你摸摸他,摸摸他。”安辰哭着说。
他是高高在上的少爷,也是一个卑微的乞讨者,跪在人的脚下,只求点点垂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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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家伙肿胀着,小小的马眼上亮晶晶的都是淫液。
“好。”
莫子怡说。
声音如此的清冷,像是刮破他身体的刀,蹭着他的皮肉,一点点将他凌迟。
安辰绝望的闭上眼,他还是不爱他。
微凉的指尖摩挲着上边的一点,酥麻刺痒的感觉从尾椎骨好像掀上了天灵盖,安辰怔怔地看着天花板,大口的喘气。
每一处神经末梢好像都得到了欢愉的指令,在四肢百骸流窜着,也折磨着。
安辰的眼泪顺着眼角流了下来,晶莹的一点。
“别哭。”莫子怡说,低头去亲吻,舌尖舔弄着他的泪痕,一一吮吸干净。
安辰鼓起勇气,用力的拥抱住莫子怡。
“莫子怡,求求你看看我!看看我!”
他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哭的稀里哗啦。
莫子怡也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安慰他,或者他根本不想安慰。自顾自的亲吻着。,
安辰红红的眼角,渴求的眼睛,望着他目光里,可悲,可怜。
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