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那细微的动作,大手地拽过他纤细的手臂。
"我不喜欢咱们之间存在秘密,孟孟,你真的不说?"
蒋孟说不出话来,只有泪水还在眼眶里打转,似乎委屈到了极点。
"我...我告诉你,你不可以讨厌我...呜呜..."
看到小家伙的眼泪断线般滚落,靳泽渊一阵心疼,坐在浴缸边,握住蒋孟颤抖的双手连连点点。
"我怎么会讨厌你?我最喜欢的就是你了,孟孟。"
蒋孟这才停止了抽噎,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才动手拽了拽着自己的裤子,似乎想把它脱下来。
靳泽渊的呼吸有些缭乱,狭窄的空间里,蒋孟哭得十分可怜,却还主动笨拙地想要脱下裤子,怎么看都有些奇怪。可他却忍不住握住他发抖的手,替对方解开了裤带,裤子即刻松松垮垮地掉落下来。蒋孟的大腿雪白,内裤包裹着一小团软肉,看得他有些心跳加速,却没什么异常。他抬头去看蒋孟,发现对方死死抿着嘴唇,好奇心更甚,就要伸手去拽那黑色的内裤。
"不...我、我...不要看了!"
靳泽渊的鼻息就喷洒在他的下体,小穴此刻竟已敏感得溢出蜜液!蒋孟抗拒地退后,哪里逃得出靳泽渊的手心,他伸手扣住那肉感的臀部,直接将内裤扯了下来!
?
看到眼前那沾着液体的阴唇,靳泽渊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自己和蒋孟认识多年,也不是没有一起上过厕所、洗过澡,怎么从来不知道他身上长着这般东西?
他情不自禁地跪在地上,脑袋就这样凑了过去,仔细在花穴边嗅了嗅,还有些腥甜的味道。
"好香..."
蒋孟看着最亲近的人跪在自己腿间,一呼一吸都让他下体发烫。
"都说了...不要看了..."
靳泽渊有许多疑问,可是现在,他更想用手指探入蒋孟这不住流水的诱人花穴。
"啊啊——不要!"蒋孟的腿间一软,竟有什么东西伸了进来,靳泽渊竟然用手...
见他脱力,靳泽渊用另一只手拖住他的腰部,手指继续深入。真的是女人的阴道,孟孟真厉害,里面如他所料又紧又软。
"小坏蛋,刚刚就湿了?"他一边伸着手指搅动一边起身,低头看着不住呻吟的蒋孟,他脸庞的眼泪更是激起靳泽渊心底施虐的欲望。"什么时候长出来的?是不是老天觉得你太骚了,才赐给你这么个玩意?"
手指不住的进犯,靳泽渊恶劣的语言更像是无形的手指,亵玩着他岌岌可危的尊严。
"你不会也长出了子宫吧,现在,你到底是男是女?"
?
"我不知道...额啊、求...求你了...我要上厕所...让我上厕所吧..."再也憋不住了,再这样动下去,他就要...
靳泽渊充耳不闻,又伸入一根手指在穴肉间一阵抽插,感觉到内壁更加湿润,好像真的尿出来了一般。他贪婪地舔过那混合着涎水和泪水的嘴角,感到胯下硬得发涨。
"想尿就尿吧,不过孟孟,你究竟该用哪里尿呢?"
"呜呜..."蒋孟无助地摇头,却根本只能任人鱼肉,下身被高频率的抽插捅得一塌糊涂,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要...要到了——"
伴随着崩溃的尖叫,靳泽渊感觉到手间一阵温热,他低头去看,股间淌出许多白色液体,继而是断断续续的黄色。
蒋孟真的尿了出来。
意识涣散的蒋孟呆愣在原地喘息,似乎无法相信发生的一切。温热的尿液顺着大腿流下,悉数流到了裤子上。
靳泽渊忍耐下想把他欺负得更糟的念头,轻轻抱住了他失魂落魄的小宝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