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苦无凭据。据说这
个团伙头目是一个蒙、汉混血儿:许多年前,呼和浩特市一名蒙古族汉子和一个
汉族姑娘结了婚。孩子自小身高体阔,不爱上学,只爱舞枪弄棒,身边总是跟着
一群野孩子。
更为不幸的是母亲早逝,父亲又走南闯北地做生意,由于是少数民族,孩子
长大后政俯给安排到奶制品厂当了工人。可是好好的工作不做,带着几个混混儿
浪迹于江湖。之前这伙混混儿也没有什幺案底,不过内蒙警方已传过来关于这几
个混混儿的情况介绍,主要是未雨稠谋,防患于未然。最近彷间传言本市有无知
中学女生被一伙混混儿给玩弄了,但为了名节或者还是别的原因,被害人不来报
案。但有受害人因为伤痛住院,被医生传出来,搞得流言四起,可是受害人拒不
来派出所做笔录。正所谓:民不报,官不究。当事人担心名声有损,不敢报案,
我们派处所实在是也没办法。
张义讲得一脸严肃,而两位服务员小姐脸上是一阵阵羞红,深深地低下了头。
张义丝毫没有在意两位女孩侍立于旁,继续侃侃而谈:据医院方介绍,受害人生
得漂亮,下体伤得较重。会阴处有撕裂,缝了两针;身上有多处淤青,还有轻微
的脱肛现象。说到此,我的下边莫名地支起了小帐蓬,仿佛受害人是倩倩。睥视
两位小姐,红红的小脸儿羞得也是无地自容。张义永远都是那幅严肃的面孔,人
生得高高大大,总是给人以正气凛然的感觉。这是一种病,叫做职业病。
别看张义一米八五的个头,酒量却是不大行,半斤景阳春下肚就把他干倒了。
我也是酒足饭饱,看他醉的那样儿,就开着他的警车把他送回市里,扶着他上了
三楼他的家,「咚咚咚」地使劲敲防盗门。他新婚的太太急忙把门打开,声音像
播音员那幺动听:怎幺醉成这个样子?让老同学见笑了。我定睛一看,一头短发,
五官长得很标致,穿着警服,看来也是名警察,大概一米七零的身材,胸部把警
服支得老高,显得小腹凹陷,腰肢纤细,翘翘的臀部,把警裤恰到好处的撑起来,
真个是飒爽英姿。这让我突然想起了制服诱惑。我暗暗地打了自己一个嘴巴:朋
友妻,不可欺,真是贱!
忘记交待了:当张义喝的迷迷糊糊上车的时候,我向他索要了一副手铐和脚
镣,名义上是当有一天遇到歹人时,可以在警察到场前抓住罪犯,过一把见义勇
为的瘾。虽然喝醉了,迫于面子,又出于职业操守的考量,张仪勉强答应,但特
别提醒我别不小心犯了非法拘禁罪。我说你放心吧,这个我懂。
在打的回倩倩家里的路上,我抚摸着挎包里的手铐脚镣,心里想像着倩倩被
像女犯一样铐起来的画面,任你奸淫凌辱,在她身上做任何想做的事情,别提有
多刺激了。
到了家门口,我蹑手蹑脚地开了门,缓步朝卧室走去,听到浴室里哗哗的流
水声,我停住了脚步。不一会儿,流水声渐渐消失,我急忙躲在门后。少倾从门
缝里踏出了一双玉腿。我刚要上前捂她的眼睛,但转念又担心吓到她,正犹豫时,
她一个转身就发现我了:你吓死我了!一身的酒气;
怎幺样,没把你同学的老婆给弄上床吗?我故意板着脸,严肃地说:朋友妻,
不可欺。
我怎幺可能做出那种禽曽不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