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非要肏出个什么东西来不可。
他也确实是在通过韩黎的身体和自己较劲。他总会没由来的对某个或某种某个愿望特别执着,不能达到不肯罢手,也是因此他会喜欢韩黎一个只是好看的穷学生那么多年的原因之一。
这是他和他之间一点也不愉快的初夜。这是生活条件太好晚熟的富二代第一次觉得失望透顶的一夜。
即使是机械的抽插着毫无反应的身体,即使是疼痛大于快感的性交,陆浩宇仍旧硬着没软掉,直到射了出来。发泄过后终于软掉的器官并没有让心里的怒气也随之得到丝毫缓解。他生疏胡乱的用锁链捆住沉睡之人的手脚在白皙的躯壳上留下一道道鲜明的红痕,用按摩棒将后穴流出的精液塞了回去,他摆弄着沉睡的青年如同摆弄着一个性爱娃娃。
他摸了摸那人的脸,仍旧是那样一副单纯无害的表情,什么都不知道的熟睡着,白嫩的脸颊上因为生理刺激布满了红晕——真是难以想象,有一天这个好似永远高傲清冷的人能这么乖巧的躺在自己怀里。他突然想着,也许这个沉睡的人永远都不会醒来也很好。死亡意味着永远的安宁,永远的摆脱烦恼的事,永远不会发生矛盾争吵,永远都这样安静的,乖巧的,可爱的,留在他的身边。他发呆走神想象着这一可能,并为这些想象着迷。
电动工具只要还有电量便会不知疲倦,持续不停的运转着。也许是药效过了,也许是在高强度的性爱刺激下,沉睡的青年皱起眉头,眼皮动了动,好似快要醒来的样子。陆浩宇注意到了一点,他的眼神稍微有些暗淡了下来,他停下了动作,安静的轻吻韩黎的嘴唇。在这缠绵到有一丝忧伤的吻中,一直沉睡的人睁开了眼,那眼中一片朦胧看着亲吻自己的人似乎没有反应过来的样子,下意识的回应了这个吻。甚至他吻的比首富之子更加热情。
富二代感觉心上有种刺痛,他喜欢的人总是这样无意识的做出些亲密的举动,有那么一瞬间他仍旧感觉韩黎是喜欢他的,就像以前一直相信的那样。这一吻持续了很久才结束,口水顺着嘴角滑落,他们的嘴分开的时候连着暧昧的银丝。
韩黎眨巴了下眼睛,晃了晃脑袋才开始慢慢明白现在是怎么一回事。
“陆。。。。。。浩宇。。。。。。”他低低的叫着这个名字,微微皱着眉头,眼睛里却闪动着强烈的不安,最后终于一脸受伤的问:“怎么了,为什么?”
陆浩宇冷冷的说:“我以前还不相信我朋友们说你在利用我之类的话,但是后来我又找人去调查到了一些事情。。。。。。真没想到,你和那么多人都有一腿。”
他停顿了一会又问:“你有什么解释吗?”
被折腾的美人移开眼神始终一言不发。没有任何解释,这已经说明了一切。陆浩宇气的狠狠咬在韩黎肩上咬了一口,是咬出血来的那种。他舔舐着伤口上的鲜血,从另外一种层面上了解所爱之人的味道,就着这浓厚的血腥味,用自己的阳具替换按摩棒,开始再一轮的抽插。依旧是那样,不管不顾的,发泄似的,相互伤害的冲撞,几乎没有什么做爱应该有的快感可言,这是一定是一场只能在痛苦与伤害之中寻找快乐的性爱。
又一次的激烈交合终于结束,在突然变的安静下来的黑暗里,有小小的火星和烟味在空气中飘荡,富二代声音轻轻的几乎听不到的说着:“我好难受。。。。。。你感觉到了吗?不要只让我一个人这么难过啊。。。。。。”
韩黎一味选择沉默不肯回话,陆浩宇拿出鞭子打到他肯理自己为止。并非是那种柔软的情趣用品的鞭子一鞭鞭抽下去,划破斑驳的红色肌肤,留出更加鲜红的血液,顺着身体在白色床单上晕开丛丛鲜花般的痕迹,那宛如来自地狱的火焰,准备将一切燃烧殆尽的疯狂。而执鞭人也确实有这种疯狂,他在很认真想着,如果真的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