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为什么心理会觉得这么难受。。。。。。为什么总是这样,总是不明白自己,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么,总会不停的犹豫彷徨,活的不干不脆,却不知道该如何改变。我也好想能像那个人一样,尽情的干着想干的事,从不后悔又敢做敢当,坦然接受一切后果啊。。。。。。
苏晗没有注意到此时的他,眼角有泪划过,然后又被风吹干变的毫无痕迹。
三月十四号那天,阳光灿烂明媚,风也是微微的,吹的人很舒服的那种,他解下了哥哥腿间的笼子,出于对自己即将要做的事情的愧疚,永远的将笼子扔进了垃圾桶里。在笼子被扔掉的那一刻,他心里的不安扩大到了无法忽视的地步,他无法忍受他那么喜欢的人不能完全在他的控制范围之内。这不安推动着他让他下定决心将总是魂游天外的哥哥从窗边推了下去。
不良少年被推下去的时候是如往常的靠在窗边发呆,在暗中观察他的优等生眼里那个人总是那样,平时爱发呆,一副懒懒散散的样子,好似对这个世界都没太大兴趣一样,如果你去问他刚刚再想什么,他总会聊些游戏,动漫,美食之类的话题,从不聊最近身上发生的事。仿佛一直活的无聊但也找到了能打发时间的东西,所以独自一人也几分怡然自得,一旦遇到感兴趣的事又会认真到让人觉得无法理解,这个人对于周围正常的人而言是谜题,是疯子,是难以理解的人,但也散发着独特的光芒,吸引着同样觉得生活很无聊,厌倦日常生活的人,这个人因为活的太过遵循自然,遵循本心,无所畏惧,总能将人们心底的真实感受给引导出来,与自己都讨厌自己的苏晗完全不同。他觉得那个在灿烂阳光下悠闲的靠着窗户的少年,太过稀少,不彻底关起来实在是没法放心。如果没有这个人在身边,他觉得自己其实不太知道该怎么活的快乐,为此他将要做过分的事情,但是自私的他也仍旧希望能和哥哥两情相悦的幸福的在一起。
坠楼之后,苏明什么都没有说,苏晗跟着去医院的路上一直在哭,那面容上的悲切是他少数在众人面前的真情流露,没有一个人怀疑过苏晗。在没有人的病房里,他扑进苏明的怀里哭。他哥哥无奈的拍了拍他背:“唉,别哭了,我都没哭呢。”
苏晗靠在哥哥怀里想着,还好他喜欢的人比他更加不可理喻更加神经病,能喜欢上这个人真是太好了,然后仍旧哭个不停,但不肯说是因为担忧未来和心疼哥哥,他只说了:“因为是双胞胎,你身上的疼都传到我身上了,真的好疼,呜呜。要不是因为我也感觉到疼,我才不管你怎么样!啊呜呜。”
苏明神色复杂的说:“就算这样也想要把我彻底留下来,你喜欢我到这种程度,我也是惊呆了。”
“你这个自恋狂,谁喜欢你?!我那是复仇。”
“说明摆的谎言有什么意义?我们可是有心灵感应的。”
“。。。。。。那你还是个抖呢!反正你都只是我的肉便器而已!”
傲娇的弟弟为了证明哥哥确实是自己的肉便器,装出一副难过又坚强,为大家着想的模样努力争取晚上单独留下来照看行动不便的哥哥。托苏家财势的福,苏明一个人住在双人间病房里,旁边空出来的床位是留给守在这里照顾苏明的人。
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苏晗用中空的圆形金属口枷强迫苏明合不拢嘴,扣住他的后脑勺,抓着他的头发给自己口交。他几乎骑在哥哥脸上,巨大的肉刃深深顶进双腿吊着石膏的病患喉咙里。呕吐感让喉咙里的软肉绞的很紧,但仍旧软软的轻易便能捅开,这种无力的抗拒感更加让人有征服的快感,引来了侵犯者更加粗暴的抽插和试图进入的更加深的举动。
这折磨病患的残忍性事持续了近半个小时,苏晗有意延长抽插时间,每次快要射的时候就停下来休息一会。最外面冰冷的金属口枷进出间磨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