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就离席一跃跳上祭坛前来,挺胸负手,运气拉开一步站定。
到了这个地步,这一掌再所难免。
任遥只得静静起身,拿余光瞥了令狐羽一眼。
令狐羽立刻贴上去低声在他耳边道:“没事,有我在,你只管运功推一掌出去。”
任遥眼中浅浅掠过一丝困惑。
昨夜离开酒窖以后,他一直打坐调息至天明,胸中始终有一股不上不下的郁气无法化解,大约便是因为陡然破功,体内周天之炁被打乱了,虽不至于很糟糕,但以他现在的状况,别说一掌拍死杨云山,便是一掌将之击退恐怕也难。
但他心里已然将令狐羽当作自己一生一世的爱侣,对令狐羽毫无戒心,虽然觉得古怪,也还是言听计从,当即不再迟疑,就立在原地拂袖劈手击出一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