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你的那个东方叔叔拆台,你连我姓什么叫什么也还不知道呢!不过是睡了一回而已,你想那么多干什么?”
一瞬间,令狐羽觉得好累。
胸腔里有个地方也不知怎么回事,细锥子磋磨似的,一抽一抽地疼,每疼一下都仿佛要涌出血来。
他捂着脸,缓了好一阵才有力气重新站起来,哑然看住面前的人。
“再说,我就算骗过别人,又到底骗过你什么?我不是已经回来找你了?说好的,下次见面,把玉佩还你——”
“你闭嘴!”
他才刚提到那玉佩,任遥便似被揭了逆鳞一样暴怒而起,推手就把令狐羽按在近侧的一棵梅树上。
梅树嶙峋的枝干戳得令狐羽后背一痛,下意识皱眉,张口还想问抱怨。
任遥却整个倾轧上来,低头就狠狠咬在他嘴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