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势装睡,一直等到任遥气息平稳睡得沉了,才小心翼翼翻身爬下床。
任遥睡着了也还紧紧抱着他,令狐羽又怕动作大了会惊醒他,费了好大劲才能抽身。
这种被人紧紧搂抱在怀里安睡的感觉忽然让他心尖一酥,微妙的灼热感迅速从胸腔里蔓延开来,攀上脸颊。
任遥似乎在睡梦里察觉了怀抱空虚,闭着眼略微拧起眉,摸摸索索地找人。令狐羽连忙抓了个软枕塞给他,就见任遥果然一把抱住那枕头,又继续安安心心地睡了。
那张睡脸眉目英俊,神情却如赤子,干净又无辜,瞬间叫令狐羽一阵愧疚懊恼。
令狐羽盯着任遥失神地看了好一会儿,到底是用力摇摇头,把那枚玉佩轻轻放在床头,转身飞快地钻进夜色之中没了踪影。
待到任少主醒来,一脸懵逼地发现怀中人变成了一个枕头,而自己送出去的定情信物又回了床头,已经是又一个新的早晨。
任遥愣愣抓着那枕头,终于明白被“拔无情提上裤子就跑”的其实是自己,又是郁闷又是困惑,气得差点没呕出一口血来,如何能够甘心算了?于是当即一拍桌子,只给东方叔叔和教众留了张字条,就追着令狐羽下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