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吧。
但是,那个小小的王连犹豫都没有。
“嗯,毕竟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嘛~。朋友也好家人也好都不在,这里对我来说没有任何意义。”
“我……不能让您留下来么?”
祈求的、卑微的眼神,从那双美丽的眼睛里流露出来。
然后,身上还缠绕着染血绷带的少女伸出手,微笑着推开了那个俊美的少年,说:
“……抱歉。我办不到。”
这个世界是陌生的,不属于她的世界——没有家人没有朋友没有氏族……没有足以让她留下来并且保持住不毁灭世界的羁绊与温暖,所以不可以留下来。
如果没有足够的锁链,下一个毁掉世界的此世之恶就会是她。
千鹤的脸上挂着温柔却悲伤的笑容,缓缓走近那个熟悉不已如今却全然陌生的身影。
她知道,比谁都要清楚地知道——会对她露出全然信任的眼神会对她绽放出灿烂的笑容会为了她努力坚持自己的那个【铃酱】,真的已经不在了。
“上一次都没能好好的告别呢……这次是最后一次了——请珍重,铃酱!”
“呃!不要那么正式啊我超不习惯的说!!!话说别弯腰鞠躬啊我应付不来的说啊啊!!!”
——就算没有她,那个小小的、倔强却又美丽的王,也能够好好的生活下去。
——这样就够了。
清澈纯粹的魔力荡漾开来,在黎明的天空中摇荡出一阵迷幻的波纹。
“许愿啊……总有一种好像在过生日的别扭感觉呢=3=”
铃姬注视着漂浮在半空中的圣杯,一如当初间桐雁夜所猜测的那样,许下了一个非常纯净非常温暖的愿望——那是一个和黑之王的本质完全相反的、天真可爱的愿望。
那之后——Caster就消失了,没有留在这里的理由而干脆爽快离开的小铃姬却不知道,Rider铃姬却在现世停留了很久。
那个穿着红色长风衣的美丽女性留下来欣赏着这个被Caster不自觉改变的温暖的世界,目送着千鹤和莲在这个世界里走出了崭新的人生之后,才微笑着消失在这个世界。
爱丽丝菲尔和阿尔托莉雅则带着新画好的同人本子去了秋叶原的漫展发售,如胶似漆寸步不离的模样完全就是把户口本上另外一个名为丈夫的卫宫切嗣给忘得一干二净,不过后来没过多久就被某神父给找到然后愉快的办理了离婚手续。
苦追卫宫切嗣多年以至于每天清晨两个大男人围绕着冬木市的晨跑已经成为固定的风景后,终于得偿所愿的恶德神父愉♂悦的中断了早上的晨跑,改成了每日早上卫宫家固定响起的枪声和刀剑碰撞声——两个老爹控的儿子和一个儿控的老爹实在是挑战性巨大。因此,这个恶德神父甚至开始教唆曾经充满了骑士精神的亚瑟王甚至还主动提供了高级温泉旅店的招待劵;至于按照三餐来战的蓝红cp……言峰绮礼直接丢过去一张日本有名道场的分布图外加路费若干(听说教堂莫名多出一项外交费用交给了上级报销)就毫无压力了。
至于下场——反正各(xi)取(wen)所(le)需(jian)就对了~
闲不住的英雄王在有了挚友陪伴后连犯二都收敛了不少,仗着黄金律和幸运值的数值高,这个金闪闪大喇喇的带着挚友登上了环游世界的飞机,甚至还在某知名杂志的美食版块留下了相当可观的投稿与粉丝。当然不得不提的是这两个人去了荷兰登记……算是最早拿到证件的。
时钟塔的讲师师徒小日子依旧过得滋润无比,每日高级红茶与点心不断的迪卢木多和肯尼斯教授丝毫不管外界的种种是非。留了长发后不仅人气上升就连脾气也暴躁起来的韦伯青年有事没事就和红发巨汉征服王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