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一个十六是个丫头,人如其名,都是难得的花容月貌,一个机灵,一个老实,伺候墨夫人和墨自琛有两年了。
墨自琛笑:“你个小丫头懂什么。”
杏雨胆大伶俐,调侃着墨自琛:“哎呀呀,若是兰泉郡子知道爷您又是忙着开铺子,又是出门看诊,又是伺候这个老头子,不知道得多心疼呀。”
“杏雨,我几天不骂你你就上房揭瓦!快去帮紫鸾姐姐安置桌子,今儿天气好,夫人要在外头和爷一起用膳!!”粉蝶扶着墨夫人出来,数落着杏雨。
沈良芳笑着,这几年被邱郎中调理身子,调理的气色很好,倒比六年前更年轻了些一点不像快四十岁的人:“无妨无妨,小双儿一个,我爱听他说话儿。”
杏雨吐吐舌头:“知道了,粉蝶姐姐~”
墨自琛无奈笑笑,却很欣慰现在的生活。忙碌一些,平凡一些,安宁快乐,与人无尤。
他跟着李无垢学医术,李无垢性情诡癖,好酒好赌,自然不能把他拘在家里,也只能用美酒引诱。说来当时他亲自跑了一趟鬼谷,翻个底朝天也没找到人,最后竟然在一间破寺庙的和尚里找到了像是跛脚江湖道士似的李无垢。浑身脏污鬼见愁,抱着个酒葫芦死活不撒手。为了求李无垢教他医术,他不知道废了多大劲。八年来,墨自琛也考了一甲医户,不过他答应过李无垢不挂牌行医,只时常做寺庙里的不收钱郎中,还会了一手酿酒技艺。作为商户的店铺生意,一应挂在墨善和暖山、雪松名下。
这时候墨善从前院过来了。
墨自琛见他行色冲冲,心里一跳:“怎么了?可是郡子出了什么事?”
前儿他刚刚去看诊,他走的时候人已经好多了,怎么才隔了一天又不舒服了?
墨善喜气洋溢道:“不是,是正君请您去的,郡子恢复的很好,只是又有些发热,您快去吧,正君说就这么近这么方便,直接在王府用膳。”
嘿嘿,哪里是发低热,每次想要自家爷去看的时候,都是这样。那小郡子人已经大了,知道事儿了。
墨自琛见墨老头高兴的像是得了孙子,怪异的瞅了他一眼:“你怎么这么高兴?”
墨善笑的嘴都合不拢:“爷,您年岁也大了,二十了,那郡子也十四岁多了,过了今年就十五了,是不是”
墨自琛恍然知晓,禁不住笑:“你啊,快去吧李老头找回来吃饭,再让他解答我写的那几个问题,昨儿看医书有很多不明白的。”,
“好嘞,爷您快去吧,春亭跟着爷去。”墨善吩咐着小厮。
宅子距离王府太近了,墨自琛还未走到大门口就被王府胖乎乎的李总管笑脸迎接上来。
“表少爷,您来了,请跟奴才这边儿来。”
墨自琛本想说都快七年了,早就熟悉了路,可不好拂了一向对自己客气的管家面子。
后院儿统管的林嬷嬷梳着庄重的圆髻,头上戴着深色绒花和铜雀钗子,秋香色的服饰比以往都要正规鲜亮许多,给墨自琛行了全蹲福礼:“老奴见过表少爷,还请少爷跟老奴这边儿来。”
到了兰泉暖阁,小厮春亭只能在院外等候不能再进去了,墨自琛只觉得这里异香扑鼻,奇兰仙藤在这样夏日的清晨竟然越发的冷翠,开着朵朵不知名紫兰小花儿,牵藤引蔓,垂累可爱。院外粉墙绿柳,院中一方汤泉温池,盛开着天竺国才有的粉蓝,杏黄的百瓣金莲花。
前些日子一直忙着事务,就算来了也一心担心着赵馥仙的身子哪里有功夫欣赏美景,今日一看精致真真是不亚于正君的云水居。
“表少爷好,皎月、兰灯给表少爷见礼了,我们家郡子已经从暖阁搬到后园子的兰雾轩,还请少爷随奴婢这般来。”大丫鬟皎月很是恭敬。
兰灯见墨自琛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