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微凉的触感,却似乎能将他烫伤。林崇言手下不停,见铃口翕合着吮吸扦顶莹润的珍珠,茎身和囊袋微颤着,精关却是被锁精环与金扦牢牢堵住,一滴元阳都泄不出。
林崇言放开手中硬热的阳物,因为里内埋入的金扦,性器滚烫地沉沉垂在小腹上。通明的灯火下,只见囊袋下的阜肉也开始充血肿胀,肉屄里甚至开始滋滋地淌起水。从螺钿木匣中取出一支犀角男型,那男型不算太粗大,却十分长,中空且细细雕着许多凹陷的莲枝纹。再次将那青瓷小盏盒中的药膏抹上淫具,顶端膨大的龟头处特特被反复涂上厚厚一层。一内侍掰开汁水淋漓的肉唇,林崇言便将那男型送入谢阑体内。
早已被萧溟等人玩弄得熟烂的肉屄轻松地接纳了这并不粗的淫具,然而男型却一直没有停下的意思,直直地捅到了宫颈方罢休。男型根茎还有一截暴露在外,林崇言握住那截犀角柄把开始缓缓抽动,捣药般研磨起那只淫荡的肉壶。
肉红的药膏被尽数碾磨在宫口上,圈环状的淫肉久未被疼爱,如今被根死物顶肏也舒爽得不亦乐乎。凹陷花纹内的药膏被抹散在肉壁的每一处褶皱中。
热胀酸软等种种淫糜的快感渐渐侵蚀了谢阑已是岌岌可危的清明灵台,饥渴的宫口在愈发狠重的抽插捣弄中吐着水开始缓缓打开,他的意识越来越模糊,圆润莹泽的脚趾紧紧蜷起,透明如薄玉的趾甲下嫩肉片片嫣红。体内如万蚁啃噬,内壁几乎快要痉挛般抽搐着渴望更加暴戾的肏干,脸上的津液和泪水不断滑落,喉中发出意义不明的淫声。
见谢阑意识已经开始不甚清醒,淫性已被激起,林崇言手下狠狠一掼,犀角男型蕈形顶端如同凿眼的锥子,顺着之前那在淫药研磨下微开的小孔破入,直直贯穿入宫胞。
如同被九天雷电击穿,谢阑发出一声嘶鸣般的惨叫,雌穴直达高潮,淫水从男型与肉壁的圈缝中,如同洪潮泄出堤缝般狂喷而出。
林崇言没有在谢阑痛苦高潮时乘胜追击,将那男型蕈头楔入宫颈后便停下了动作。
待谢阑哭着平复下这可怖的高潮,林崇言便轻轻剥开肉唇的顶端,露出嫩红的肉蒂,纤长的紫毫笔蘸上药膏,复又开始在其上细致涂抹。
细韧的紫毫刷过肉珠,谢阑唇角淌着清涎,双眼失焦,在笔尖搔刮下哆嗦地颤抖。阴蒂很快在药膏作用下胀大了近乎一倍,肉嘟嘟地堆在两瓣肉唇的顶尖处,惹人爱怜地微微抽搐着。然而笔尖却不解风情地转而向下,开始涂抹缝口和小花唇,肉蒂就这样被冷落在上,渴求怜爱地直颤。
估摸药膏基本上吸收后,林崇言伸手握住了那一截露在体外的男型开始转动,机括开启间,男型竟是以柱内直棍为轴,如牡丹怒放般慢慢的绽开,将雌穴扩张起来。顶端那龟头部更是不容拒绝地将那圈肥软的淫肉撑开。
李祁殷走到床尾观摩,但见谢阑裸裎的身体抽动着,穴口内的男型已是被尽数撑起,机括缝隙间牝穴湿润层叠的媚肉清晰可见,内里那环状宫口已是顺训打开,宫胞内鲜红的软肉绞缩着,晶莹的淫液气泡在那淫荡的肉壶中堆叠。
一个秀气的小内侍取出一只长度可观的兔毫,在淫药中滚了滚,饱满蓬松的兔毛沾满了彤红的药膏,探进入男型内部。
当毛笔触及宫壁时,谢阑一个剧烈的抽动,其余几人等几乎差点没有压住他。然而小内侍并没有停顿,如同为一副丹青涂朱般仔细地将药膏刷满整只宫壁。软韧的细毛刷过每一处柔柔蠕动的肉壁,整只肉壶都颤抖着收缩,泌出更多的淫液。
牝穴里不住地淌出一股又一股的淫水。然而小内侍十分耐心,不时伸出手重新蘸满药膏继续涂抹,认真地完成这幅淫靡至极的画作。当他终于收手时,肉壶每一处褶皱都被刷上了厚厚一层鲜红的淫药,而谢阑在不断的高潮中几乎快要厥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