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打捞出的涟漪春水,温柔而专注。风吹过,纷纷扬扬的花雨缤纷,落了两人一头一身,萧聿毫不在意地笑着,任凭谢阑给他摘下躲在发冠中的花瓣。
萧溟翘起二郎腿,这个角度让他轻松地用靴尖挑起了谢阑的头颅。绣着麒麟纹样的黑缎鞋面衬着那白皙尖削的下颔,扫视着谢阑不住颤抖的单薄身形与鹿一般湿润的眼睛,萧溟薄唇一勾,翻过一页书册:“自那日后,我是百思不得其解,寻了许多书籍也未找到有所记载此等奇闻异事。最终却是去了追仙阁玩乐时,晚娘子来伺候我的时候,我与她聊起这些,她倒是知道不少,”他俯下身,两颗尖利的虎牙露了出来,“道是这类人若是生在大户人家,大多数刚刚出生便掐死了,穷苦人家的也被当妖物从小圈养起来,七八岁时便会卖给那些个有手段的春楼娼馆,调教后供有怪癖的欢客玩弄。”
李祁殷只见谢阑抖得几乎跪不住了,萧溟的目光活像望着爪下无法动弹猎物的狼,其中满汉恶意的盎然兴味愈发让人头皮发麻。
轻捷地跳下了桌,萧溟大剌剌地解开了腰带:“听说这种人本就是生性淫荡,到了一定的思春年岁便日日想着与人交欢,仔细调教后在娼馆里都是最为下贱的,今天就让我见识一下你的天赋异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