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一掌便狠狠扇在那柔嫩的阴阜上,凝白的软肉登时浮现出薄薄的血色。谢阑痛楚地呻吟出声,听得萧溟道:“给亲弟弟舔肉棒就湿成这骚样!”
前端阳具居然在这凌辱中颤颤地抬起头,萧溟恶劣地抓住那处捏弄着嘲笑道:“怎地生得这般小还不是不举?我见着你这处阴屄还瞧着像样些。”言罢捏着两片充血的肉瓣向着两边扯开,露出了那肉瓣内包藏的细长小花唇,此刻因着保护之物被粗暴掰开而被迫向外翻卷着,也充血肿胀得不成样子。淫水顺着小花唇滑落至顶端汇聚处,仿佛晨间花苞上凝结的清露,摇摇欲坠地悬在花蕊般的肉蒂上。
萧溟望了谢黎一眼,两人这些日子可是研究了不少春宫避火,又在饱暖阁真枪实战地来过几次,便为的是不在谢阑面前露怯,现下更是决定要他好看。
谢黎手抚上那微颤的蕊豆,花蒂本是半裹在包皮中瑟瑟发抖,被亲弟弟的手指掐着肉头根部的硬籽,隔着薄薄的一层嫩皮搓揉掐弄起来。谢阑登时如同被揪住了后颈皮的猫仔般,全身痉挛似的僵直起来,唯听得压抑的喘息与低低的抽泣,落入谢黎耳中比那些娼倌的浪叫娇吟更为催情。已是射精过一次的性器再次立了起来,谢黎握着蕈头破开湿滑的肉瓣狠狠碾磨起那软中带硬的肉蒂。
向来因着自己身体残缺怪异而禁欲,从未自渎抚慰过,又因着那次强暴对情欲更是避如蛇蝎,这刺激女蕊带来的汹涌快感对谢阑不啻于洪水猛兽,他哽咽着直哭,双腿内侧白腻的嫩肉抽搐着。萧溟已是松开了掰着那小屄的双手,从怀中掏出一只小巧的琉璃瓶,将其中蜜糖般的精油从尾椎处倾倒入了臀缝中,手指一划,从臀缝间那被润得晶亮的褶皱、细密粉嫩的小穴直插了进去。
湿热的肠肉滑腻无比,绸缎般将手指紧紧裹缠着,指腹在肠壁上逡巡着抠弄,直到寻到了那处让身下人哭叫的一处软肉。萧溟一手在那小肉嘴中搅弄,一手扯起谢阑长发在他耳边笑得邪气。
“哈,你可知道,这处唤作阳心,那些双身的妖人被卖入春楼后,便会有专司此事的十来个龟公日夜奸肏这处,让其食髓知味后再也离不开男人肉棒,就是公狗骑上去都爽得哭爹喊娘的。至于阴屄中还有处骚点,会一直留到被调教得成了,赤裸着张着腿在台上拍卖,被出金最高的恩客当众给肏开苞。”
“我就是把你随便扔到章台坊的哪个暗娼馆里面,等到京兆府的人去寻到你的时候,你这骚货怕是早被肏熟了,你说到时候是不是还得让你骑着木马止痒送回二皇兄那里啊?”
谢阑哭得肩头抽动,白衣下湖色绸裳也被扯得七零八落,胸前淡红两点若隐若现,身子因着情潮直如暖玉生晕般诱人,编贝般莹润的齿列紧咬着下唇,眼角鼻尖泛着花瓣似的瑰色,泪水流满脸庞,披撒的长发便是与他平日一丝不苟束冠时的清冷截然不同,雨打梨花也不及此般惹人怜惜,然而被泪水打湿的长睫下的祈求却更加激起萧溟的凌虐欲。
手指抽出时如犁耙般梳过阳心软肉,刺激下分泌的丰沛淫汁混杂着油膏直溅而出,湿软的肠肉紧缠不放,竟是如被强行剥开的花苞般外翻出一截,转瞬又吸入蠕蠕翕合的穴眼儿中,谢黎亦是狠狠向着肉蒂根部撞去。
“啊啊啊——!!!”
谢阑哭叫着抖索中,铃口一开,阳精淋淋漓漓地射了一地,阴穴更是不甘示弱地豁然洞开一方小口,透亮的淫液飙射而出,从头浇下打湿了谢黎整根性器。
这前后齐喷着实太过淫靡不堪,谢黎喷出的精水糊在花唇中沥沥垂滴,李祁殷也射了自己一手。
之后随着脉搏的律动,虽没有头次那般剧烈,花穴不断地小口小口地喷着水。萧溟气得一把推开了谢黎,甩手将那还在汩汩流着黏腻阴精的肉阜与湿漉漉的臀肉扇得啪啪作响,脱口大骂道:“不知廉耻的贱货!”说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