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若不是谢阑甩开了他的手,这些淫毒绕过自己稀薄的真气窜入体内,等自己发现时,怕是早已身陷樊笼。
秦沧翎稳住了心神,下床点燃炭火,打来一盆热水,扯开了被子。谢阑的脚趾蜷着,一片片薄玉般的趾甲泛着艳色的红,大腿根部的丝质料子被打湿成透明,贴在私处,勾勒出隐隐的形状。
额上渗出了细汗,现下真是进退维谷。两人所在的毡车位于整座营地的西北,而人们都去了日出的东边,他不敢放现下已是意识不清的谢阑一个人在帐中,也通知不到陆英,更怕引来旁人看见谢阑如现下这个样子,亦怕被淫毒反噬而无法渡入真气。
深吸了一口气,回想着师尊当时是如何教导自己的。淫毒作为最为下三滥的毒,便在无论中毒者是男是女,不管是何种毒物何种解法,都须得泄出元阳肾阴。
秦沧翎心一横,褪下了谢阑的亵裤。
谢阑的腰腿上斑驳的淤伤已是将养大好了,亵衣的下摆遮着,露出了两条修长玉白的腿。秦沧翎目不斜视,撩起衣摆,只见那平坦白腻的小腹上喷溅着腥浊浓白的精水,男器垂软萎靡,肉红的铃口失禁般地吐着清液。用热布巾细致地拭去,再探手到了谢阑股间,那里已是黏腻一片,软嫩的阴阜糊满了淫液,穴口微微打开,不住地翕合着。
粗糙湿热的布巾摩擦过肿胀充血的肉瓣,谢阑呻吟着夹紧了腿,整个人都颤栗起来,唇边淌下了涎液,双腿绞紧,两瓣软肉如绽放的淫花,下意识地夹着粗糙的毛巾厮磨着,秦沧翎抱住他,轻轻拍了拍谢阑的脸:“阑哥哥,醒醒。”
谢阑睁开了眼睛,瞳仁却是涣散的,启口依然是蚀骨的呻吟。
“阑哥哥,没事儿的,你自己来,泄了身便不会这么难受了。”
谢阑似乎听懂了,颤巍巍地伸出了手,秦沧翎见他似乎是想要起身,有些不知所措地握住,谢阑却是搂住他的脖颈,跨坐了上来。
“哥哥!唔!”
谢阑低头衔住了秦沧翎的嘴唇,这个姿势使得他占据主动,大开的双腿间阴户如盛放开来的花苞,水光粼粼,腰肢沉下,饥渴的淫窍紧紧贴上了少年不知何时早已硬胀鼓起的胯间,汁水淋漓地厮磨起来。
秦沧翎被亲得晕头转向,下意识地伸手箍住谢阑纤细的腰肢狠狠压向自己,腰胯下意识地顶送,脂红软嫩的肉唇因着这双腿大张的体式打开,暴露出内里肿胀娇气的小花唇与勃发的蕊豆,隔着一层衣料被少年坚硬如铁的滚烫性器磋磨着,桃叶般细长的穴口疯狂地抽搐,内里濡湿淫性的膣肉绞缩着,将怀中的人直接送上了情欲的顶峰。
淫水喷涌而出,打湿了秦沧翎的胯间,少年闷哼一声,竟是也泄了出来。
不知餍足的淫穴在高潮的余韵中还咬着少年亵裤的布料啜吸着,这次发泄却并没有满足食髓知味的身体。谢阑抓住秦沧翎的手指开始往自己身下送去,口中喃喃道:“给我给我”
少年却是猛地抽回了手,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抓住谢阑的双肩颤声道:“哥哥,你不要动,我”
谢阑腰臀塌下,双腿缠住秦沧翎劲瘦的腰肢,哀哀地求饶道:“陛下求您给我”
秦沧翎如遭雷击,只觉浑身的血都冷了。手指机械地点在谢阑灵台上,注入了一股真气。
谢阑的动作停住了,望着秦沧翎的眼神从涣散到逐渐清明,最后竟是染上了绝望。
谢阑嘴唇颤抖着,身子隐隐的抽搐都牵动着与少年紧紧贴合的下体,望向少年被自己淫水喷湿的胯间,方才混沌时的一幕幕爆炸一般在眼前闪现。
少年怔怔地望着他,被他这番淫贱无耻的模样吓得呆住了。
谢阑颤抖着起身,下体牵拉出一串黏腻的银丝,欲求不满的牝穴还在饥渴地收缩着直淌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