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正是五年一度的武林大会,此番由关式在白岳山举行,舅舅带你去看看这江湖盛会。”
谢阑点了点头,澹台律道:“新皇的枭哨在其登基的一年中已是从洛京渗入大梁各地,不过这番我们乘门派的船,回了江南,在你秦伯父沈伯母的琼萼山庄还是很安全的。”
突听得外面“汪汪”两声,一团雪白的影子剑一般射了进来,谢阑只觉眼前一花,有什么东西便撞进了他怀里。
秦沧翎收了真气,见雪白的一团正蜷在谢阑怀中瑟瑟发抖,紧接便见霜猊跟着冲了进来,忙喝到:“霜猊,坐下来!”
谢阑怀中的那团似是觉出不对劲儿,抬头一看,短促地轻叫一声,爪子在谢阑腿上一蹬,便循着秦沧翎声音的方向越去,转投进了秦沧翎的怀中。
猫爪子在光洁的棋盘上打滑了一下,刨乱了整局棋子,澹台律哭笑不得,对谢阑道:“你坐的地方原来一直是翎儿坐的,加上你衣裳上有翎儿的气息,它慌着跑进来,怕是认错了。”
说着无意听者有心,谢阑转过脸去没让澹台律瞧出神色中的羞赧。但见秦沧翎将猫儿放下,走到霜猊面前蹲下,开始生气地训话。
霜猊蔫蔫地趴在青石板地上,尾巴扫来扫去,猫儿在榻上探出半个脑袋,瞪着一蓝一黄的鸳鸯眼注视着它。
秦沧翎走回榻上,摸出一只小剪子,握住猫儿的一只爪子,摁着粉色的肉垫一捏,尖尖的趾甲便露了出来,被他逐一剪去。谢阑只见猫儿一身雪色长毛,肉垫的趾爪中都长出了一簇簇的毛毛,被秦沧翎剪完趾甲后连带着一同修掉了。
“哥哥,这是於菟儿,它很乖的。”
谢阑闻言愣了愣,他不记得有说过自己怕猫,也不知少年是如何得知的。
澹台律拾捡着散落的棋子,笑道:“阿翎从小就遭猫儿狗儿这些小活物的喜欢,小时候他在岛上,那些梅花鹿都总是围着他。”
晚上,谢阑去铺床时,被子一抖,便见於菟儿藏在被子底下。
秦沧翎走到卧房时,见到谢阑小心翼翼地抬手抚摸猫咪的背脊,猫咪轻轻叫了一声,翻过了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