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星期,所以隐隐约约中,戚幺潜意识里认为性是一件不怎么愉快的事。
可是怎么回事,他戚幺是二十年的欲望被一朝解放了吗?竟然到做春梦的地步,尤其春梦对象还是岸洋那种道貌岸然,性格恶劣的家伙。
可是奇怪,梦里竟然...很...舒服。
戚幺不是死板的性格,他一向任性,随心而行。比如抢婚说抢就抢了没什么顾虑。所以在奇妙的满足之后,戚幺恶意地想,要不要拿岸洋的肉棒当做实验,试一试呢?想想就觉得不错,让他老老实实伺候自己。不准他射。以自己爽为主。
正在床上沉溺于幻想之中额戚幺显然还没有察觉到在他身上发生了什么。不然也不可能还有心思去调笑岸洋了。
不过很快,在戚幺不经意地挪动身体时,他终于迟钝地发现自己身体感觉也太真实了吧,竟然他妈的还能感受到精液从穴口出流出的酸爽。
怀着不祥的预感掀开了被子,居然看到了自己身上尤其是双乳处密密麻麻地一看就知道是被吮出来和捏出来的印子时,他意识到他或许是又一次被岸洋那个死家伙给得手了。
在经历了第一次的荒唐之后,戚幺这次莫名有些冷静,手指攥着床单,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想的是,岸洋你好样的,竟然又上了老子,老子上次心虚不能揍你,这一次非揍得你妈都不认识你。
是的,戚幺心里始终有一口气没出来。
至于上床,第一次和第二次没什么区别吗?都是同一条狗给啃的。
戚幺完全忘记了自己是半推半就配合着岸洋的。
戚幺从地下捞起昨晚的睡衣,啧,皱巴巴地。嫌弃地扔到一边。和岸洋一样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随便从柜子里掏出件宽松的衬衫出来,下了楼。
谁知道一下楼就看见岸洋那人悠闲地倚在沙发上,一双大长腿交叉,手里还有几分纸质资料,以及不知道从哪里带来的手提电脑。面容惬意。
旁人看来是英俊的青年,神色认真又自信地处理着工作,帅气非凡。
但这一切在戚幺看来,很碍人眼。
“你竟然还敢在这儿待着,哼,你是觉得我脾气很好不会对你做什么吗?”戚幺面无表情地走下楼梯,来到岸洋面前。
岸洋丝毫不带愧疚地,反而是不加掩饰地多看了戚幺几眼,毕竟从他的角度来看,一个心动的美人穿着诱惑的白衬衫,洁白的大长腿就那么直愣愣地暴露在空气中。走动间还能看见一丝被他蹂躏过的皮肤。况且他还知道,在他面前的美人,花穴里还含着他的精液,这让他有说不出的成就感。某处更是蠢蠢欲动起来。
“嗯,仔细回忆的话,好像是某人故意勾引我的吧。”岸洋噙着一抹笑意,好心地提醒了一下眼前这人。
“岸洋,得了吧,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一箩筐的破事,在你面前可没有到跟儿前不吃的肉。”戚幺凑到了岸洋面前,距离之近可以让岸洋嗅到来自戚幺身上的暗香,冷淡而馥郁,清苦而甜蜜。
但很快,岸洋就深刻地体会到了这玫瑰的刺儿是怎么伤人的。
戚幺一只脚抵在沙发根处,身体往前倾,仿佛要亲岸洋一口,但很快,趁岸洋意乱情迷不注意时,修长的身体开始绷紧,迅速握紧拳头,突然发难,向岸洋那张脸上揍去,“岸洋,我可不管怎么做成的,倒是你,很爽吧。”
岸洋习武的本能使他躲过了戚幺的拳头,但是戚幺的动作不停,而他又不能对戚幺动手,所以只能被动地防御。还要小心地不碰到戚幺的肚子,所以偶尔戚幺的拳头还是落到了他的身上。
“妈的,疼媳妇是男人该做的,但不能让媳妇骑到自己头上啊。”不能放任戚幺的气焰,于是利落地反击,双手先做势挡住攻击,有力的腿部绊倒戚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