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又圆又大,还软。喊你
蹲了一道,你啊像我个阿姐了,过两年跑出去说你是我个阿姆啊肯定有人相信咯。」
我拉着周婶坐起来,将床边老式帐台上的镜子移到了床边,扶着周婶去照镜子。
我靠在周婶的旁边,看着镜子里的我和周婶,要不是我长得不够英俊,不然真的
很像周婶的弟弟。
「小婶娘,你个胸罩啊好看了,村里向呒不几个丫头尕个胸罩比你个好看个。」
我拿着周婶的胸罩给她戴上,又夸起她的胸罩来。
「你家姆妈用个啦里弗好看哇?」周婶只知道我家阳台上也晒胸罩,不知道
那只是我姐姐用的。
「我家姆妈还用个她自家做个了,衣裳阆揿纽勚坏落的啊弗肯掼落个,还想
让她去买季个胸罩了。」
穿好了衣服,我让周婶陪我跳舞。周婶说没音乐怎幺跳,我说我还没学会跳
舞呢,抱着她走走步子就行了。「虎子,你一是想学的跳舞到学堂里去泡丫头尕
了啦?」
「弗是的啊,我就想喊小婶娘跳舞。」
周婶抱着我跳慢四,我们两人的身体几乎贴在了一起,一边跳一边亲吻。过
了几分钟,周婶松开了我,要和我下楼去,说再不下去真要被我妈堵在楼上了。
自从周叔去世后,周婶家的条件在我们西村虽然还是一等一的,但周婶明显
比以前节约了些,她一个人在家的时候也开始凑合了。这几天周浩去了上海姑姑
家,她便到菜地里挖了些小青菜,准备晚上炒个小菜,再烧个豆腐汤就算了。
我帮着周婶在我家屋后的小河里洗菜,用淘米篓在河里捕小鱼给猫吃。农村
人家老鼠多,不少人家都养猫,猫喜欢吃腥,用淘米篓捕鱼的技巧,上小学的孩
子都会。周婶不喜欢吃河鱼,以前周婶家隔三差五就买带鱼,用带鱼汁喂猫,引
得附近的小猫都去她家的猫食盆里偷吃。周叔死后,周婶买海鱼的次数少了,我
捕了小鱼就送些给她喂猫。
周婶坐在石板上看着我捕小鱼,一双玉足浸在清澈的河水中。小鱼不到我的
篓里来吃粞,却游到周婶的玉足边打转,有时还去啄周婶的脚丫子。这时候太阳
已经偏西,阳光不像中午那幺炙热,照在周婶身上给我的感觉特别美,尤其是周
婶穿着半透明的丝质汗衫,被太阳照着,胸口鼓鼓的暗红色的胸罩从杏黄的丝质
汗衫中半露出来,扎成了马尾辫的秀发垂在胸前,像一幅美丽的人物画。
「小婶娘,你望了喂,连鱼啊晓得你好看个呶,围好的你个脚跑啊不肯跑个
喽,一像沉鱼落雁个故事啦。」
周婶听我称赞她,自然高兴,对我说道:「虎子,我觉着你季下蛮出傥蛮会
讲个幺,了学堂里一曾骗着丫头尕了啦?」
「朆了,我心里只有小婶娘一个丫头尕。」
我和周婶在河边说话,就听见我妈的大嗓门在后面喊:「你家两个人坐了礓
礤阆了该做啥个了啦。」
周婶回头看到我妈拿着塑料淘米篓就说道:「一头我到你家田里拔着点小青
菜,虎子帮我改菜个,季下了该捉点毛鱼把猫吃了。」
「芳花,今朝你就蹲了我家里吃夜饭吧,反正你季两日一个人了家里。我家
里也弗去买啥个菜,随粥便饭哇。」周婶不肯,想推辞,我便让周婶留下。「小
婶娘,就蹲了我家里吃喽哇,难得个哇。」周婶见我和我妈都留她吃晚饭,几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