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一惊,没想到不过一见照面却是让人把自己底子看得一清二楚,几人相视一眼,却又是猜不出那宫装美妇心中所想,当下便有些坐不稳了。
“几位可想加入我吴氏?”
“回真人,我兄妹四人不久前已成为吴氏客卿。”
“我吴氏可许几位成就金丹的契机。”
“......”
“几位是为了我吴氏那不争气的小子吴珣来的吧?”
“真人明察。我兄妹四人却受吴珣道友的大恩,心中一直想寻个机会为吴珣修士做些事。只是我四人之前与人争斗受了重伤,闭关出来却不知吴珣道友竟出了这等大事,我兄妹四人寻不到吴珣道友下落,这才出此下策,借着成为吴氏客卿的名义以便探得吴珣道友的消息。”
那宫装美妇,吴氏的金丹老祖吴彦雪自然辨得出这番话中的真假,望向四人之间脸色也是柔和些许,道:“师弟能得几位这般真挚相对,却也是不枉师尊教诲。”
此话出口,祁福几人皆是一惊,倘若吴珣是吴彦雪的师弟,那么吴珣的师尊是谁自然呼之欲出!
祁福只觉脑中一僵,暗道那吴珣当真是折腾人,若是早知他是吴氏老祖吴幽的弟子,又何必他来跑这一趟?
“这......黄庆有一事不解,却还求真人解惑。”
吴彦雪轻轻颔首。
黄修士忙道:“据黄庆所知,当日吴珣道友受了重伤回到吴氏族内,却是无人出手相助,最后只得带着弟妹无奈离去,却为听说真人与老祖出手......”
黄修士话未毕,却听吴彦雪轻轻一叹,道:“此时乃是我师弟与师尊之间的事儿,却是无法说与几位,但是我只得说一句,无论是师尊或是我,对于吴珣师弟都是极为看好,若无意外,吴氏的下一代当家便是师弟。”
吴彦雪语气虽轻,但是却无人怀疑这话的真实性,吴氏虽然是由族长与众长老执掌,但是若是吴幽老祖的意思,却是无人胆敢反驳的。吴彦雪这番话说出来,祁福却想到那为了下届族长之位争得水深火热得吴明三兄弟,当真好不可笑。
“四位不妨在考虑考虑,我师弟离开吴家已久,平素又是惫懒性子,在吴氏之中没什么势力,却是需要几位道友这般重情义之人辅佐的。”
黄修士四人知道吴彦雪这是让他们离去的意思,连忙点头退下。
室内只剩下祁福与吴彦雪二人。
“祁小友可是来自域外?”
“却是什么也瞒不过真人。”
吴彦雪轻笑一声,道:“巧合而已,我不久前遇到一位道友也是来自域外,是以这才猜到也许小友也是域外来人。”
祁福一听,心中却是有些焦急,连忙问道:“真人可知那位前辈来自哪里?”
“是一个名叫东境的地方,听他说那里离着风云海域足有数十万里,须得横穿妖魔二域。”
“东境?!”祁福心中猛地一震,心中忽然涌出一个不可抑制的念头。
“真、真人可知那位前辈姓名?小子却也是从东境而来,也、也许是相识之人。”
“呵,这般说来,却可能真得应了小友猜测,我只知晓那位道友姓燕,说是来风云海域寻人。”
燕、燕、姓燕......燕陵云.......燕陵云......寻人......
祁福觉得自己的心脏瞬间一滞,却是要连呼吸都忘了。
所有的一切复杂的情绪汇集在一起,脑海之中却只剩下一句,燕师兄来寻我了。
祁福虽心思坚韧,却毕竟不过是二十啷当岁的少年郎,恁凭一切都一肩扛起,但是独自一人来到陌生之地苦寻不到回家之路,又怎能没有过彷徨孤寂?见得吴珣兄妹三人情深意切,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