啐了一口,低声道:“便是不说也不曾让我进房,那姓俞的最是矫情了!”
身侧二人听得清楚,不由笑出声来。
这三人自然是祁福,吴珣,骆旭三人无疑。
笑声过后,祁福道:“既然已经进来,接下来我们便按着之前计划行事,明日品丹会开始,我们便分头行动吧!”
骆旭点头,道:“吴兄此行可是要闯龙潭虎穴,小弟在此先预祝吴兄马到成功,带俞兄离开悔过崖。”
吴珣道:“承兄弟吉言。”
骆旭一拱手,带着身旁归元散人的傀儡离去。
骆旭走后,祁福道:“明日品丹会开始,为了防魔修搅乱,俞氏定会派出大量人手巡视品丹会场,悔过崖并不是算是禁地,看守人手应会被缩减不少,想要进去也容易些。”
“是啊,明日一别,你我兄弟不知何日可再见,不如今日喝上一杯,不醉不休。”
祁福道:“这酒等来日俞兄到时再一起喝吧。”
“也好,便等那厮一起喝。”吴珣说完,摆摆手,进了一间静室。他明日还有一番硬仗,今日是要好好休整一番。
骆旭,吴珣皆有要事在身,倒是祁福此行纯粹是陪太子读书,此时得闲空了下来。想起引路小童所说留客坪,也来了兴致,决定前去一观。
祁福出了小楼,巧见两个熟人。
“黄脸大叔!”孟萌萌见着祁福,立刻挥手喊道。
原来孟均父女所居小楼就在祁福三人隔壁。
“孟仙长。”祁福拜礼躬身,此时他扮作归元散人的侍从,自然不能失了礼数。
“这是巧了。”孟均笑道:“黄脸,你家主人呢?”
“我家主上在静室歇脚,不需我等在旁侍候,小人听之前小童说起留客坪的热闹,想去凑凑,见识见识,开开眼界。”
“原来如此,不过你一侍从,不宜只身前往,我正巧要带萌萌去看看,你便跟着我们吧!”
“是小人思虑不周,险些惹了祸,多谢孟仙长指点。”祁福在拜道。
“无妨。”孟均眼力不俗,与归元散人一番交谈,不难看出其修为见识远胜自家,是以对归元散人身旁三位侍从也不摆高人姿态。
留客坪原本是一座小山,后被削平了小半个山尖,又修饰一番,形成了一个颇具规模的平台。
此时留客坪正如小童所说,热闹极了。近百修士及门下或三三两两品丹论道,或是五五成伙闲话交谈,又甚者,一言不合便要各展所学一较高下。此时整个留客坪一众修士哪里还有仙家气度,却像是凡间菜市。
祁福三人来得倒是巧了,正赶上两个颇有些手段的炼丹师言语上起了嫌隙,要斗丹论输赢。
炼丹师之间的比斗自然不会是拿着刀枪拼个你死我活,炼丹师比拼的自然是他们的炼丹之术。
百余修士将平台正中空出块场地来,中间两名修士分对而立,似在等着什么。
不一会儿,周围人群忽然两侧散开,让出了一条通路。
一身着俞氏家族衣衫的中年修士从中走出。
四周修士见了此人,竟一齐作揖行礼,高声喊道:“见过俞老。”
孟均祁福三人亦同。起身之后,孟均低声对孟萌萌与祁福道:“这是俞氏丹堂的俞千堂,本身乃是海域中四十九位炼丹大师之一,一身炼丹之术了得,堪比炼丹宗师。只是他受修为所累,无法炼制七品以上灵丹,否则,俞氏的炼丹宗师便不是三位而是四位了。”
俞千堂摆摆手,道:“诸位道友不必如此,今日俞某有幸为两位道友斗丹做个见证,丹师斗丹,不为名利,只为证道,诸位切莫失了和气。”
众修与当中两名修士连忙点头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