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度所言在理。
蒋山却道:“此法未免太过保守,畏首畏尾,难以彰显我修士威严,我瞧,便召上百来个修士,不过二十几个修罗而已,一人一道法术,再厉害也给轰杀了!”
“连道友此言若是在外,倒是可行。”袁度道,“这魔渊里面,修士受到压制极重,我们还好说,若是寻常修士,哪里受得住?尤其那蛇女,媚术非凡,可操纵他人心神,修士多了,反而容易让她得了机会。”袁度嘴上如此说,心中却不免对此人看低了几分。
连蛟道:“袁道友所虑无错。”对于蒋山连续两次越过自己,连蛟心底不满,摆不正自身地位的修士,握在手中也难堪大用。只是此时,他尚需借此人平衡彼此势力,也不好开罪,便又道:“蒋道友所言却也在理,不如在等上一日,若是联盟有消息传来最好,若是没有,再去探查也不迟。又或者,那罗楼来得迟了也说不定。”
“也好。”袁度想想,便同意了。
又过了半日,袁度心中忽有所感,站起身来,伸手凌空一探,手中便多出一道银光小剑。
剑柄上印有血战联盟的独有记号。
袁度看完,笑道:“袁蔺带了二人下来,就快到了。”
又过了两个时辰,袁蔺三人便到了此地,与几人会和。
袁蔺见了袁度,忙拿出一个储物袋,道:“联盟也未料想到此事,此物匆忙之间只来得及准备几件。”
袁度伸手接过,神念一扫,道:“比我预估要好些。”
袁蔺又给几人介绍身后两名修士,“这位是王淮王道友,这位是安若阳安道友。”
“安若阳?他怎么会在此处?”祁福心中暗道,“听那李修士说此人最近与姚宇风走得极近,不知在谋划些什么,莫不是与此地有关?”
祁福杀了姚宇恒,与姚氏便是生死大敌,况且姚宇风手中那件灵器小鼎很有可能便与他手中血鼎有关.....“不管是不是,都要盯紧了,若有机会,便除掉此人。”敌人的朋友,也是敌人,祁福心中打定主意。
几人互相介绍一番,安若阳听说祁福是同安城修士,不免多看了几眼,但也没太过留意。
王淮道:“我四十年前曾误入过此地,对此处也有些了解。”
袁度一听,大喜,他们最吃亏的便是对魔渊并不了解,如今既有人来过此地,便要方便多了,虽然联盟中也不是没有关于此地的记录,但总不比亲自走过一趟的人知道的详细。
王淮接着道:“此处不过是魔渊外围,对修士的影响尚不算大,越到深处,这影响便越强。尤其是魔血玉附近,越接近那里,便越容易产生幻觉,使人嗜血发狂。当年与我同入此地得修士足有百人,其中大半都被幻觉所影响,自相残杀,我因为一直走在最后,这才逃了出来。”
“那幻觉竟如此之强?”
王淮点头,“我那一行之中,假丹修士有三人,筑基后期修士三十余,一个也没出来。”
几人听罢,不由陷入沉思。
“不管如何,此行都不可退怯。”袁度道,“魔血玉之事,联盟之中亦有记载。”袁度拿出袁蔺带来的储物袋,拿出八块白色玉珏来,“此物名为沉心静思珏,乃是用沉心木与静思香为主材料炼制而成,对致幻之物克制极大。我也不勉强各位,若是不愿参与此行,可自行离去。”
“既然来了,怎能不见识一番就回去?”袁蔺拿起一块玉珏,挂在腰间。
兰梦瑶笑道:“我与蛇女有些恩怨,望此行能了却此事。”说罢,也拿走一块玉珏。
祁福也拿起一块玉珏,虽并未说话,却已经表明了态度。
余下几人互相看看,也纷纷拿了此物,竟无一人退出。
袁度哈哈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