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看到自己狼狈的样子:“这家店仍然转到阿尧的名下,暂时别让他知道。”
顿了顿,他忽然抽泣,“他说我死缠烂打,他就这么讨厌我,为什么这么讨厌我”
对这个问题,鄢助理持保留态度,他想说陆总大可以再找十个八个小明星,保证没有一个会对他说这种话。但现在的情况,明显是不合适的。他们平时高高在上的陆总,现在因为情伤,像个傻小子——或者说傻姑娘一样丢尽脸面。接到任务之前,鄢清可没想到会是这个结局。
但他仍然有一丝快乐,这丝快乐色泽阴暗,或许是因为平时冷漠到刻板的人露出了不一样的一面。
作为一名职业素养良好的下属,鄢助理将情绪掩藏的很好,同时态度恭敬的递上了自己的手帕。他们的陆总胡乱擦了一下脸,然后推开他往洗手间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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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手间里传来哗啦啦水声,鄢清训练有素的站在水池边。
陆羽昭弓着身子,在水龙头下面冲了半天,抬起来时面孔通红,覆盖着一层水珠。水珠成串的往下流淌,顺着紧窄的下颌,落到麋鹿胸针上,打湿了他深色的西装。
“不能让阿尧离开我。”他疯魔了似的,来回踱步,“不管用什么办法,我一定要留下他。”
洗手间瓷砖地面响起脚步声,很快,他有了办法,满目放光的转过来,“鄢助理,我要你帮我准备一份证明。”
鄢清点头道,“陆总尽管吩咐就是了,我一定按照您说的办。”他迟疑了一下,随即抽出纸张,上前轻快的为陆羽昭擦去脸上水珠,“您别着急,总会有办法的。”
秦尧换了手机号码,也换了住址,鸠占鹊巢的成天住在小顾家。电话响的时候,他正在打游戏,耳机坏了,房间里一片厮杀声,铃声响了好几遍他才听见。
“喂。”他接起电话,懒懒的应了一声。
“您好,请问是秦尧先生吗?”对面是个冰冷的男声,挺斯文,“我们陆总想要与您见个面,方便吗?”
听到那个人,秦尧讽刺笑了,“我要是不方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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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公事公办道:“那我们会派人请您过来。”
“让他给我滚!”秦尧暴躁,挂了电话。
上部戏杀青,暂时没什么工作,他索性待在家里打游戏。他是要睡觉的,失眠折腾的睡不着,只好用这种方式占据时间。不止陆羽昭的,手机里还有许多未接来电。
秦尧突然发现一个问题,如果自己一直在这行业呆着,那个人就一直找得到自己,总有人会把他的行踪透露出去。不管他换多少个电话号码,那人也总能指示下属联系到他。
如此下去,也许他真的会心软答应。谁敌得过一个人天长地久的缠磨呢?
不会的,那个老男人又好面子又软弱,不可能坚持下去的。
他安慰自己,望向手机上的已接电话,随即又苦笑了。
这该怎么解释?
小顾进来送饭,平时话最多的人,近来因为秦尧暴躁的脾气,也不敢多说什么,放下外卖就走。
秦尧叫住他,“今天下午我有事出去,你的车借我一下。”,
“啊?晚上赵姐不是说要来讨论工作?”
赵姐是秦尧的经纪人,近来因为找不到他已经很火大,秦尧却不管那些,拿了钥匙就走人。
他要去的地点在一家养老院,位置很偏僻,老人们坐在椅子上或凳子上晒太阳,没人认识他这个明星。
秦尧之前就来过了,这次直奔房间。看望的人是位邻居,从小照顾过他一段时间。都说他是单亲家庭的孩子,其实连单亲都算不上,他那位风流放荡的亲生母亲生下他就跟别的男人鬼混在一起,导致他如孤儿一般,自小就会自力更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