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夺起来,混乱中车子失控的往前冲,离开马路,到了一片沙滩上。前方是滔滔江水,不知谁踩下了刹车,车头对着江边,差一点冲进水里。
三个人滚成一团,身体往前冲,不约而同受到了冲击。
鄢清的眼镜被撞飞,眯着眼四处摸找,骂道:“真他妈精神病!”
秦尧在最上面,滚的最远,挡风玻璃快叫他踢碎。他爬回来拉出陆羽昭的腿,把人抱离开了驾驶室。见这人没受什么伤,放心的把人往上搂了搂,身体里的匪气窜出来,阴狠的威胁:“敢抢我的人,今天没弄死你算你走运!”
没了眼镜的鄢清如瞎子一般,看不见,打不过,本以为可以趁乱带走陆羽昭,哪知道姓秦的像疯狗一样死咬着不放——甚至比疯狗还难缠。他捏着破碎的镜片,眯起眼睛尽力看得更清楚,结果那两人还是模糊的一团,离自己越来越远。
秦尧抱着陆羽昭在沙滩上走,晚霞映照半个天空,火烧一般,变换出各种瑰丽的形象与色彩。他裤子撕破了,黑色衬衫大大的敞开,额角血液凝固,狼狈又落拓。心里却升起无限的美好。
刚才那一番飙车,已经是让陆羽昭快吐了出来。此时被人抱着,更不知要去那里。下意识搂紧了身前人的脖子,他迷迷糊糊的问:“去哪儿啊?”
秦尧听着那软糯的音调,心头一动,差点亲下去。他尽量放柔语气,不要吓到怀里的人,说:“我们回家吧,陆叔,我接你回家住。”
陆羽昭一点一点松开了手,眼睛也睁了开来。他脑子再糊涂,此时也应该清醒。跟狼在一起,怎么会安全呢?眼睛蒙了一层水雾,惊恐、乃至绝望的祈求:“你放过我吧,阿尧,求求你放过我,我这就走了”
秦尧被他攥着衣领,好似心脏也被捏住,失而复得的喜悦消失,剩下的是自作多情的苦涩。别无办法,他吻着陆羽昭的额头,更加急促的祈求:“别说了,陆叔,求你别再惩罚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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