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陆羽昭起来,日上三竿,秦尧已经走了。床头放着干净衣服,大概是他自己的,码号偏大。陆羽昭拿来穿了,看到那牌子,认出是自己送给秦尧的。如今又借来穿,免不了一番伤情,暗自叹息道,都说风水轮流转,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不曾想到如今,我一把年纪还要靠人过活,真不如当初死了算了。况且秦尧对我并不耐烦,两人没了情分,他现在出于好心接济,以后又会怎样?
自从破产以后,陆羽昭眼里只有死路,并没有长远打算。想到了这个,立即又绝望起来。呆呆坐了半晌,一颗心在苦水里浸泡,泡得觉得肚子饿了,他下楼去找吃的。冰箱里有肉有蔬菜,填的满满,而他却一样不会做,在冰箱里扒了半天,又到炉灶前转了四五趟,最终拿个西红柿来啃。
小顾开门进来,陆羽昭正啃西红柿啃的满嘴湿淋淋、红彤彤,衣服也脏的不成样。两人对视半天,小顾惊奇道:“原来是陆总你住在这里呀,秦哥让我来送饭,我说给谁送呢。”
陆羽昭面红耳赤,俯身到水池边洗净手脸,搭讪着问:“阿尧人呢?”
小顾将饭盒放下,说:“去给新电影做宣传了,没有个把月可能回不来。他闯了这么多祸,赵姐饶不了他,正逮着大训特训。”
陆羽昭反应迟钝,想到先前那部电影,心头一时复杂难言。倒是小顾活泼,嘻嘻哈哈的安慰道,“有什么关系呀。咱秦哥什么没经历过,这点小事压根不放在心上。”
小顾是被特意被秦尧安排过来看人的,也就在这家里住下了,一天三顿饭的伺候,外加随时汇报情况。听说陆羽昭安安静静的,情绪挺稳定,秦尧放心了。不过没过两天,就听小顾汇报,说陆羽昭不睡觉,半夜三更在房子里上上下下巡逻,他觉得好吓人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