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门外,高大的个子,戴一副黑框墨镜,很有电影明星的气质,有棱有角的脸上露出一抹微笑,装模作样的打招呼:“焉助理,你好呀。”
焉清握紧门框,手都有些发抖,毫不客气的问道:“你来这里干什么?”
“我来看望陆叔,跟你有关系吗?”
“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找到,那可就简单了,无非是派小顾跟踪他。想到这个人下班不回家,到陆羽昭这里来,他还挺生气的,那丝冷笑就装不下去,板起脸并不回答。
他想进屋,焉清不给他进,伸手把他往外面推。秦尧岂是好欺负的,立刻就刚上了。两个人在门口推推搡搡,陆羽昭急的在屋里叫:“你们干什么,两个成年人了,还要打架吗?”
焉清是很听前老板话的,他也不是惯于动手的人,放开了秦尧,气哼哼的进屋。
秦尧正了正衣领子,知道自己是来讨人嫌的,因此越发要热情活泼。他在楼下从七点等到九点,又花了半个小时让陆羽昭带自己进屋,怎能因为一点困难离开。不把这个碍眼的助理弄走,他是不会走的。
特别自来熟的在屋子里东看西看,确定这地方是陆羽昭一人住的,他放下心来,笑得更加底气十足,自己拉开椅子在桌边坐了下来,说要留下来吃饭。
陆羽昭叹了口气,看他一眼,给三个人盛了饭。菜有些凉了,焉清截住陆羽昭拿筷子的手,低声说:“我拿去热一热,等会儿再吃吧。”
转过身,他又吩咐秦尧,“你来厨房帮我。”
秦尧不动,“热菜还要人帮忙啊?”
焉清眯起眼睛,“不来就不吃,不吃就滚。”
他看着斯斯文文,爆粗口也不别扭。秦尧冷笑一声,推开椅子起身,说:“行啊,不去还说我怕你。”
两个人到了厨房,自然没什么好话说。焉清警告做人不能太过无耻,秦尧说你少他妈多管闲事,识相的就离陆叔远一点。焉清微微一笑,毫不退让的说:“你也知道我离他近,告诉你,不只是现在,我们在一起整整十年,早就是对方生命中紧密的一部分。现在与之前的情况又有了不同,我们——”
有些话不用点名,留个空白就足够气得人七窍生烟,秦尧揪住他领子,喝问:“你们什么?”
“该发生的与不该发生的,全都发生了。”
“”
足足有一刻钟,每一秒秦尧都想打爆这家伙的头。以他当年,或者今年与人打架的劲头,他可以做出来。但是不能再给陆羽昭留下更差的印象了,难道要在喜欢的人心里变成咬人的恶狗吗?孰轻孰重,他端得清楚,这姓焉的无非想激怒自己。
两人没在厨房待多久,各自冷着脸出来了。陆羽昭没听到里面有什么动静,长长的舒了口气。接下来自然是吃饭,他坐中间,另外二人各自坐在两边。焉清不停的给他夹菜,秦尧也跟着照做,很快陆羽昭面前的碗上堆出了一个小尖,是他平时吃的两倍。
一桌子的海鲜,其中有一道蒸蟹,两人抢着剥蟹壳。总共就三只,剩下最后一只,两双筷子各夹住了一半,谁都不肯给谁。
陆羽昭无奈的说:“你们吃点别的不行吗?”
焉清松开筷子,另换一双,将碟子里剥好的蟹肉放进陆羽昭碗里,说:“想让你多吃点,你不是最喜欢吃蒸蟹吗?”
陆羽昭不好意思,“我自己来就行,你们吃你们的吧。”
然后他把剩下那只夹到焉清碗里,“一人一只,这样就公平了。”
平时他喜欢吃的,焉清都会帮他做,以前一起工作的时候,焉清也会帮他买,没有觉得任何不妥。
秦尧看着这俩人的举动,一颗心好像被扔到醋缸里,酸得冒泡了。
吃完饭,两个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