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以为这老爷子终于放弃,高兴得不行,每天拉着陆羽昭胡闹。他现在放了个大假,有时间待在家里,烦人劲儿全都出来了,折腾起来也不管陆叔比他大二十岁,岁月不饶人,哪经得起天天干。
陆羽昭大约是出于愧疚心理,非但没有阻止,反而刻意迎合。早上在梦中被秦尧弄醒,双臂自然的攀上这人肩膀,让他剥下自己的睡裤,挺着灼热的性器到他腿间。那个柔嫩的小穴昨晚才用过,还有些红肿,秦尧稍微扩张一下便把自己插入进去。太迫不及待了,猴急得过分,陆羽昭闷哼一声,双腿夹紧,里面也紧紧缩着。
秦尧停住不动,反复亲吻爱人的嘴唇和脸颊,含住那柔嫩的舌尖舔舐。陆羽昭睡得迷迷糊糊,受到这样的爱抚,整个人不知不觉放松下来,两腿也张开了,敞着小穴任操。
秦尧抬着他的屁股,肉棍进入得非常深,撑开软肉,凶猛野蛮地往里面撞击。清晨房间里响起啪啪声,太阳还没完全升起,天空中一半明亮一半深蓝,空气中水汽湿润。陆羽昭被操得哀哀呻吟,身体前后颠动,大床在身子底下发颤,那敏感的部位一阵阵酥麻,收缩搅紧,一股令人大脑空白的力量冲上头顶。
不自觉的呜咽了几声,陆羽昭着哭泣高潮,偏偏这人趁着高潮凶狠地抽插,狠狠地撞到最深处,让他顿时哑着嗓子发出哀叫。陆羽昭头脑都不清楚了,晕过去好一会,醒来看到男人因为欲望而发亮的双眸,目光紧紧锁着他,粗壮有力的性器还在他身体里,陆羽昭有种感觉,自己被彻底吃透了。
“阿尧”他带着哭腔呢喃。
“陆叔叫我。”秦尧亲吻他嘴唇,嘶哑的说道,“叫老公。”
陆羽昭哼哼着,像受到欺负的动物,哼唧了半天小小声说:“不可以。”
“不叫老公你当谁在操你。”秦尧皱起眉头,狠狠往里撞了一下,又挺动腰杆接二连三的深入,整个床发生摇晃。他把陆羽昭的腿大大掰开,屁股按向自己,抽插了上百下,有了射意。小穴内壁蠕动着搅紧,穴口快速的张合,显然对方也到了高潮的边缘。陆羽昭满脸潮红,无意识的张着嘴,因为即将高潮而出现崩溃的神色。秦尧知道这时候他是最乖的,坏心眼的停止进攻,诱哄道:“叫老公,宝,叫声老公就让你快活。”
“呜呜”穴里突然静止,使一切感觉停留在高潮之前,明明还差一点就可以了,差一点就陆羽昭哭出了声,攀着男人的腰往上面凑,呜咽道:“给我,阿尧,快点,你动一动。”
何曾让这个人不满足过,秦尧咬牙忍耐,硬是坚持道:“叫老公就给你,乖,叫一声。”
陆羽昭红着眼睛,听得入神,像是听了进去,过了一会却胡乱摇头道:“不可以,我太老了,不可以叫阿尧老公。”
秦尧心脏狠狠一抽,额头青筋浮现,他把性器狠狠操进去,粗暴的插入,再迅猛抽出,每次都做得又深又重。一边沉声说道:“谁说你老的,就会胡说八道。陆叔你是我的人了,就得给我当老婆。”有些胡搅蛮缠的,边操边封住陆羽昭的嘴唇,泄愤似的啃咬,在这上下同时的刺激中,将陆羽昭送上高潮。
长时间的交合,让陆羽昭体力透支,四肢酸软。但要一次秦尧是不够的,两次做下来,太阳都升到了半空,天也早就大亮了。陆羽昭在上午温暖明亮的阳光中鼻尖冒汗,黑发微湿,无力地敞着身子躺在床上看心爱的人。
秦尧见他这幅样子,良心发现感到了愧疚,跪到陆羽昭身边祈求原谅,抓着他的手打自己的脸。
陆羽昭被迫软绵绵的拍了一下,弯起嘴角说道:“还有力气,打你不如用来恢复体力。”
他现在两腿中间全都是白液,黏黏的很不舒服。小穴口被操开了,还有些从里面一股股的冒出来。可这个秦尧最近不知怎么了,总是不帮他清理。陆羽昭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