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扑了个空。
不过早到的幸运儿,还是享受到了和总经理一同乘坐电梯的待遇。有几个稍晚一步的,只能用无比羡慕的眼神目送走了能和总经理同一轿厢的员工们。进了电梯,涂明之自然地按了两个楼层。其他员工到了站,涂明之仿佛都能感受到空气里一股的不舍之情。后来只剩他们两个人,等到自己的楼层开门时,涂明之还没抬脚,就被移步在自己身前的曹恒升堵在了电梯里面。
涂明之抬头看了看他,疑惑的眼神想问出答案。
“总经理找你。”曹恒升开口说道。
一进办公室,曹恒升就把门锁好,随后拉下了百叶帘。这一番动作看在涂明之眼里,简直就是赤裸裸的晨炮邀请。
要死要活地做了一晚上还没够?涂明之后悔在车里招惹他了。
“曹哥,我以后绝对不嘴贱了。这是在公司,放过我行吗?”涂明之蹭的躲到了办公桌后面,因为步子开得过大,牵拉到了肛周,致使身子又不自主地哆嗦了一下。
曹恒升的脸上露出了无比温柔的笑容,他指着涂明之的胯下说:“你再敢躲一下,我打折你三条腿。”
论体格,曹恒升能毫不费力地把涂明之整个人装进去。论体力,曹恒升能在涂明之几近脱力后抱着他去洗澡。论速度,涂明之先生现在的身体状况明显处于劣势。于是,论涂明之对上曹恒升能有几分胜算,这不仅是道送分题,更是一道送命题。
“把手从桌子上拿开,慢慢进里面去,敢动作大一点你就等好吧。”曹恒升指挥着涂明之。
听曹恒升这番话,涂明之也感觉出不对味,于是顺从地挪着步子开门走了进去。其实情况没有曹恒升想的那么严重,涂明之趴在床上让他检查着后穴。
“都有点肿了。”他随手在涂明之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声音脆响力度却不大,“自己不上药,你是想上演苦肉计让我自责么?”
“真没想。”涂明之把脸埋进枕头里,发出闷声的回答。西装裤挂在一旁,内裤被脱到膝盖上,涂明之被命令着自己扒开臀瓣露出后穴,此时脸上因这番被迫的举动略有些发烫。
曹恒升从储物柜里拿出一管消炎药膏,这还是在涂明之准备的药箱里找到的。套上一次性的无菌指套,挤了一段药膏在手指上向涂明之的后穴沾了上去。
“嗯”
“疼吗?”曹恒升顿时停下了手指的动作。
“不疼,就是有点敏感。”
小兔崽子真是越来越欠管教。曹恒升心下一横,将抹着药膏的手指直接伸了进去。
“呃唔”涂明之喉咙里梗着一声呻吟,又被他咽了下去。?
来来回回地进出了几下,曹恒升的手指在后穴中缓慢旋转着,确保四周都涂抹上了药膏,最后在穴口打转,轻柔地抚摸着有些红肿的小嫩肉。
曹恒升摘掉了指套,丢进杂物桶里。随后开始解开自己的扣子,在涂明之露出一只眼睛的窥视下换了一套新西装。
“曹哥你怎么规划自己的职业路线的?”涂明之自己偷偷穿好内裤,问向曹恒升。
曹恒升一边打着领带一边回应:“我是和我发小一起进的公司,干了十多年了,我已经有创业的打算了。”
“那你发小还在公司吗?”
“在,他现在是大中华区的副总裁。”
涂明之沉默了,心想着曹恒升刚从总部回来为什么不去抱副总裁发小的大腿?想了想还是不要这么冒失地问,万一揭了人家的伤疤就不厚道了。转而换了个话题:“我大学的时候也想创业来着,但是后来估计了一下,资金不足,研发团队不够,最重要的可能是没有勇气吧”
曹恒升颇感兴趣,问:“你想做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大事?”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