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了口气,看着曹恒升不想说什么。反正一会要回家取东西,早一点晚一点也不计较了。但不开口又有点像是闹别扭,他只好问了句:“你饿不饿?”
“饿。”
涂明之想说去煮饺子,话刚到嘴边就听曹恒升接着说:“想吃你。”非常经典的对话,涂明之检讨着自己居然过于认真了。
幸好刚才顺手洗了个澡,涂明之此刻深切地佩服着自己的先见之明。时间充裕,兴致一来,怎么玩都放得开。他笑着拨开浴衣的衣领,露出一侧光洁的肩膀,学着电视剧里店小二的语调说:“客官里边请,小店管饱。”
曹恒升觉得那一瞬间下体和大脑抢着血液供应,思维竟然有些停滞,再反应过来时已经抓着涂明之一把将他扑倒在沙发上了。
涂明之仰着脖子任凭他啃着肩膀,轻微的痛感带来极佳的催情效果。虽说曹恒升扑得凶咬得猛,但还是掌握着分寸,衣领能露出的部位一概不碰,让涂明之放心大胆地由着他玩。
肌肤被吸吮在唇舌间的触感十分美妙,涂明之享受地眯起眼,将一只手从曹恒升的颈后伸进衣领里抚摸着他的背脊,另一只手则去裤袋里摸安全套。
这一次曹恒升就没有放过涂明之敏感的乳首,而且还换了一种更磨人的方式。他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左乳首,看着小巧的肉粒从软乎乎的状态逐渐变硬立了起来就搁置一旁,反而去挑逗另一边。
涂明之被他舔弄得呼吸都打了颤,脚下不停蹬着沙发试图用其他部位的摩擦来分散这种难耐的折磨。等到右乳首终于不再被灵活的舌头纠缠时,曹恒升趁他一不留神转而叼住左边。突如其来的噬咬感刺激得涂明之“嗷”地一声叫了出来,身体也随之紧绷。不过这种过度的反应也同样令曹恒升更加兴奋,他轻抚着涂明之的腰侧协助他再次放松,之后便将他的性器握在手中缓缓套弄。
性器的前端渐渐冒出晶莹的体液,曹恒升像是等待已久的收割者,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将体液刮走,随即涂抹在涂明之的后穴中。
没有润滑剂,确实是他大意了。因为从第一次开始,涂明之就做好了充足的准备,方便到曹恒升完全可以什么都不顾,只要直接插进去享受就好。习惯使人淡忘了事情本真的模样,因此当涂明之的常规被打破,就相当于原本这件微不足道的事由于自身带来的障碍而提升了极大的关注度。
“接暗器。”涂明之一个甩腕将手中的包装弹了出去。
曹恒升精准地抓住,道:“你这个店小二深藏不露啊,我看看到底有多深。”
安全套上的润滑液并不足以润滑肠道,扩张的时间也不充分,曹恒升进入的时候能感受到比平时更加紧涩的阻力。而涂明之正调整着呼吸,努力地配合着他的插入,已经极大限度地控制着后穴的放松来减轻较为干涩的肠道对他的性器造成的活动障碍。
进入的过程和以往相比异常缓慢,像是极不情愿地放他进来,却又难为情地舍不得他出去。
误入沙漠的冒险者走在大漠里承受着炎热、饥渴和劳累的多重折磨,一眼望去沙海漫天,白天踩上去正发烫的沙子一入夜就将变得冰冷刺骨,没有任何能支撑下来的外界条件,唯一能依靠的就是就是相信前路有一片绿洲在等待着他。
持续而匀速的抽动仿佛一场不知尽头的沙漠之旅,双腿机械地迈着等距的步伐,没有任何能改变这一切的事情发生,直到四周的沙丘在悄然涌动,原本澄澈的天空弥漫着昏黄,他这才后知后觉——风暴要来了。
曹恒升的双手一直固定在涂明之的臀侧,这时却有了动作。他的手掌向上推动,滑过腹股沟敏感而细嫩的皮肤,手指像在他身上演奏一般一路游走到脚踝,再次缓缓抽出性器,此时涂明之发出的几声颤抖的喘息就是他弹奏出来的动人旋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