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试图把我引回‘正轨’,不过试了很多年他就放弃了。后来他自己也会去了解一些相关资料,开始关心我的感情生活,结婚的时候还祝我尽早找到相守一生的伴侣。”
“真是好朋友。”涂明之很喜欢曹恒升这样和他分享过去,他们都错失了彼此的曾经,不过庆幸的是相遇得还不算晚。他就像一个要听睡前故事的孩子,缠着大人问:“还有其他的故事吗?”
“让我想想。”曹恒升伸出另一只手揉乱涂明之的发型,看起来神似个鸟窝,偷笑过后怕他生气又一下一下地梳理柔顺。
“揉我就有灵感是吗?”涂明之的好脾气曹恒升是领略过的,就算朝他那一面镜湖中投石子也向来惊不起一丝波澜。
涂明之松开了曹恒升的手,自己撩了撩额前的发丝,站到曹恒升面前抬头看着他,道:“现在就这么欺负我,以后可怎么办啊,太坏了”涂明之的声线清亮,说话不经意间总带着一种若有若无的疏离感。然而现在的语气又软糯得让人浑身发麻,可他显然不想这么简单地结束这次突如其来的撒娇,随后仰起脖子凑近曹恒升的嘴唇索吻。
这一连串的举动着实把曹恒升酥得要命,他低下头配合着恋人的动作,却没想到就在双唇即将贴合之际,胯下突然传来一阵刺痛,随之而来的胀痛充斥着整个下体,咬紧牙关才渐渐挺过了痛感。
涂明之在曹恒升的胯下掐了一下后拔腿就跑,虽然手下留了分寸但也给了曹恒升一次痛彻心扉的体验。
“小兔崽子你给我站住!”曹恒升回过神时涂明之已经跑出去几十米开外了。
“你还跑!”
“救命啊!”
两个人在花园里上演一场猎人和猎物的生死追杀,涂明之头也不回地拼命奔逃,曹恒升在后面穷追不舍。花园还是空间有限,涂明之要不停地变换路线来摆脱曹恒升的追捕。
“他怎么还不累?!”涂明之一边不停地跑一边在心里无声地呐喊着。
最终,涂明之被曹恒升逼迫得一时调转不及只能跑进别墅里。在门口的换鞋间迅速蹬掉了脚上的鞋,转身往二楼跑。
“你再不站住,我让你明天下不来床。”
这话一出,原本连滚带爬冲上楼梯的涂明之身形一滞,一屁股跌坐在台阶上喘着粗气。曹恒升迈着稳健的步子靠近,气息依旧平稳,走到涂明之身前的台阶上一言不发地俯视着他。
“呼我们议和吧。”涂明之伸手抓住曹恒升的手腕。
“理由呢?”
调整了下呼吸,涂明之道:“是你欺负我在先,我也就算个防卫过当。”
“照你这么说,我还占便宜了?”
看曹恒升并不买账,涂明之满脸赔笑。
“那战败方准备怎么赔?”曹恒升捏起涂明之的下巴,颇有几分调戏之意。
“我让你掐回来!”涂明之打开双腿,一脸视死如归的表情。
“不感兴趣。”
涂明之仿佛一瞬间看到了曹恒升从前那副“清心寡欲、高人一等”的性冷淡模样。
曹恒升见涂明之一时间不知道怎么接话,继续说:“既然这样,那不如战败国的大王就充入奴籍当作赔款来服侍朕吧。”
涂明之暗觉不妙,这么刺激的玩法还不如跑呢。大脑传递出一个危险信号,四肢肌肉瞬间成功接收,一扭身,手脚并用地往上窜。
不过这一次就没之前那么幸运了,曹恒升眼明手快地钳制住了涂明之的腰,宣告此次逃脱失败。
“你就不怕我卧薪尝胆吗?”涂明之彻底落入敌手,却还有心情挑逗着曹恒升。
曹恒升一把将人扛在肩上,拍了他翘弹的屁股一巴掌,道:“小兔崽子,还想卧薪尝胆,我让你卧床不起。战败国议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