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的门后,怀里的人仰起头打量着他,弯成弦月的眼睛流露出一抹明显的挑衅。他伸手在额角一戳,随后道:“来一场,五局三胜?”
“没问题。”涂明之应道。
健身房中间的那一张蓝底的乒乓球台,即将化身为二人厮杀的战场。曹恒升从储物柜里拿出了球拍和乒乓球放在球台上,接着向下一蹲把半个身子藏在了球台下。
“猜猜它现在偏哪边了,猜对发球。”
“嗤——”涂明之没忍住直接喷了出来,指了指球台上黄色的乒乓球,道:“它的颜色是无辜的,你不要误解。”
曹恒升依旧稳稳地扎在地上,道:“不如加个赌注吧,这样输赢才更有意思。”
“信心满满啊,你就不怕在这翻船?”涂明之活动了手腕和脚踝后,又转动着腰部和膝盖,认真地做着热身运动。
“如果真翻在你身上,倒也不算亏。但我觉得现在下结论,还为时过早。”曹恒升指了一下胯部,“来,猜发球权。”
“右。”涂明之这次回答得干脆。
曹恒升直起身把球弹给他,道:“运气不错啊,你先来。”
“经验之谈。”涂明之随即淡然一笑,“赌注是什么?”
曹恒升将手里的球拍抵在球台上缓缓转动,道:“我们就玩点简单的,在不违背个人原则的前提下,答应对方一件事。如何?”
回应他的是乒乓球撞击在球台上的哒哒声,涂明之翻腕让球在掌心滑落,弹在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未知的要求我怎么觉得是你在给我下套呢?”涂明之将球按在台面上,阻止了它的继续弹动,问向曹恒升。
“没自信赢我?”曹恒升反问。
“现在下结论,还为时过早。”涂明之笑着将曹恒升的话还给了他,同时反手持拍,屈膝俯身,左脚上前一步,发出了第一个球。
乒乓球快速地弹起掠过了球网,完美地落在对面又飞了出去。整个过程曹恒升纹丝不动,任由自己失了一分。
“怎么了?”涂明之疑惑地皱了皱眉。
“动作太漂亮了。”曹恒升道。
“咚咚——”涂明之的球拍在球台上敲了两下,“对方球员,请端正态度好吗?”
“好。”
曹恒升果然言出必行,答应了端正态度之后,涂明之就没再轻易得过分。不过,还是让他以11:9拿下了第一局。
涂明之也不出言炫耀,只是嘴角弯着一抹笑意,问道:“换场?”
“好,换个风水看看。”曹恒升坦然道。
乒乓球在二人的拍下高速往返,曹恒升身高臂长,来回拉扯消耗了涂明之大量的体力。汗水随着身体的摆动不断地从毛孔中钻出,趴伏在皮肤表面。涂明之时不时就要抬臂抹掉额头的汗珠,以免它们汇集成股流到眼睛里。
战况略显胶着,涂明之却也不着急,找准时机趁着曹恒升来不及转身一个球钻过去,又得一分。虽然对手十分难缠,但第二局依旧是涂明之先拿下11分。
“看来风水不是在这里,是在你身上啊。”曹恒升用球拍扇着风,另一手解着家居服的扣子把上衣脱了下来。经过运动后肌肉充血使线条格外明显,附着在皮肤的汗水更是为其增添了一抹莹亮的光泽。
本来体内就因大量流汗而失水,然而现在的情况令涂明之感到更加的口干舌燥。
“我去倒两杯水。”涂明之说。
“不打了?”
“有人犯规,我打不下去了。”涂明之把球拍放在曹恒升手边,临走前还在他的胸肌上瞪了两眼,恨不得用眼神剐下二两肉来。
“别走啊,”曹恒升一把拉过涂明之,“弃赛可等于认输啊。”
身子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