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方便性器整根没入。一次又一次的抽动好像总是能刷新涂明之对插入自己体内的性器的长度感知,柔嫩的肠壁不自觉的收缩将它牢牢裹住,而这根桀骜不驯的性器好似要冲破束缚一般,毫不留情地向更深处闯去。
涂明之感到自己的身体要被剖开了,从穴口撕裂,皮肉被体内硕大的异物剥成两半,几近被贯穿的恐惧下燃烧着的是对肉欲歇斯底里的渴望。
“好深、太深了升哥”涂明之的声音从交合的脆响中挣扎出来,呻吟早就变了调,夹杂着痛苦和无法舍弃的欢愉:“哥,太快了嗯、升哥、好爽啊——”
曹恒升并非单纯施暴,每次挺入时总要重重碾过贴在某处肠壁外的那颗“小栗子”,再彻底捣进后穴中。肠道内的温度已经烫得惊人,绞得越发用力,曹恒升不再完全挺入抽出,而是将性器拔出只剩头端的一半,使穴口经受冠状沟来来回回的挑逗,在涂明之即将适应浅快的抽插时,又一轮猛顶,身子狠狠撞在他因被反复冲击而粉嫩如桃的臀肉上。
眼前倏地一闪,神志仿佛和精液一同离体而去,涂明之看到自己剥了皮的骸骨被曹恒升压在身下,骨骼泛着森白的光泽,发出“吱吱嘎嘎”的诡异声响,再看过去已经成了一堆渣子碎末,风一吹全都糊进眼睛里。
“哥、哥”涂明之麻木地连声唤着,从脸上垂落的水滴趁机滑进嘴角,给口腔提供了一点滋润,幸好身后的抽插仍在继续,将他拉回了现实。干哑的嗓子不像往常那样动听,却充斥着莫名的绝望和极度的兴奋:“我要被你干死了,升哥干死我吧”
情欲的厮杀中永远不存在点到为止,两团炙热的烈焰相互吞噬,终将一同化为尘烟。曹恒升在听到这话后,动作越来越失控,最后在近乎丧失理智的抽插中释放了。他喘着粗气,虚抱着涂明之。虽然站在树下,正午的日照依旧热得不留情面,二人此时像是被烤焦的昆虫,紧紧交叠着,一动不动。半晌过去,曹恒升轻抚着涂明之的脖子,沉声问:“宝贝你还好么?”
涂明之喃喃道:“还活着”手臂早已压得酸麻,他想从曹恒升和树之间换一个舒服的姿势,谁知稍微一挣,膝盖打着颤就这么跪了下去。
曹恒升伸臂一揽,眼疾手快地将他捞在怀里,柔声说:“别急,拜天地还早。”
统共三天的假期在山庄里尽情放纵了两日,最后一顿齐聚的早餐也没有半分离愁别绪,接下来大家各自打道回府,与亲人共度佳节。涂明之早就和曹恒升说好,最后一天要去赴朋友的约,巧在约定的地点距胡方度祖父家颇近,分别的时候直接坐上了胡方度的顺风车。
在山庄的短暂相处中,曹恒升的老朋友里最快与涂明之建立友谊的无疑是年龄差最小、身边又没人陪伴的胡方度。
由于车内二人独处,胡方度在等信号灯的时候,神情十分正经地对涂明之说:“作为老曹这么多年的朋友,出于私心,我希望你能跟他好好走下去。我们几个以前一直担心他玩心太重最后孤独终老,但现在看有你在他身边真的特别放心。然而作为你哥,曹恒升他要是敢欺负你,”涂明之好奇地盯着胡方度等待着下文,“你就给他妈打电话,虽然姬姨现在不比年轻时候,呵呵,那打他一个也跟玩似的。手机号一会我给你发过去。”
听着胡方度一个纯正的本地人满嘴被带偏的口音,涂明之着实信了曹恒升的话:方度和孟猛关系匪浅,只是他自己不承认。
余光里车前的信号灯正在交换,涂明之笑着说:“度哥,升哥还没和我聊过他的情史。”
嗒。
车子突然熄火。
胡方度连忙按下按钮启车,十分尴尬地清了清嗓子:“完蛋,捅娄子了。”
“没关系,都是过去的事了。能遇到是缘分,长久要靠双方意愿,我以前都是被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