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沧桑的洗劫,明镜似的清净,玉色的瞳孔
却深不见底,在告诉她什幺是地老天荒。她爱怜无限地抚摸着软趴在她身上的儿
子,眼里渗出了泪水,下体仍是处于一团火焰当中,刚才那一番粗鲁磨砺已将她
的柔弱阴牝化成了熊熊燃烧的一朵红罂粟。
而儿子的精血,涌进并融合她的精血里,流淌成一条不伦之河。它以一种馥
郁浓香的方式,遮掩了黑暗的风露飘逸。当狰狞的心魔呼啸着把迷途的母子送到
了永不回头的命运之途上时,就已注定,这场沁人魂魄的奇情孽恋,将在狂风暴
雨的世俗指缝间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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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老根经常酗酒。平时沉默寡言,神情木讷,一副斗败了的样子。每次喝酒
都是一醉方休。
家酿的烧刀子一喝开了,常常就要喝得脸色惨白,眼睛喷出火来。然后,把
自家婆娘按在床上操上几回,觉得就是天底下最为快意的事情了。
这一天,他牵着那头背着种子的老驴往家里赶,醉眼瞪视着前方,山坡越来
越陡,驴背上的担子咣啷咣啷地响。脚下的山路沿着河岸和栅栏蜿蜒盘曲,只看
得到几米以外的地方。
在山坡最陡的拐弯处,他的驴子累得要走不上了,这时,他看见一个女子走
来,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身子纤细,再仔细一瞧,却是自家闺女细妹。
嘿嘿,几时都长得这幺大了?刘老根用手拍了拍脑袋,也难怪,整日价儿喝
得天昏地暗,又何曾仔细看看自家儿女都长成什幺样儿了?
「爸,妈担心你这幺晚了还没回来,叫我来看看。」刘细妹脸色有些苍白纯
净,眉毛略显浓黑,在夜色下,瞳孔显得异常地明亮。父亲难得今日去赶墟,却
许久未回,她妈妈担忧别又喝醉了,睡在路边了不冻死也要冻出病来。
「没事没事,你爸又不是三岁小孩,还能走丢了不成。」刘老根次在这
样如洗的月光下注视着女儿,女儿像一朵盛开的鲜花,就连空气里也因此拌上了
花香,渡上了勃勃生机。
他打量四周,前面有一个废旧的秧园子,一轮暗淡的黄色的半月正从园子尽
头那棵黑黑的槭树后面落下去。月亮所放出的光将天空映成一片暗紫色,他把脚
步停在了了白色的花篱笆前,花朵松散地低垂着,仿佛在粗声地喘气,顿时勾引
了潜藏在心里的那股欲火。
「过来,女儿!」刘老根感到呼吸困难,月色下的女儿有一种天然的乡野气
味,混合着旁边的菖蒲花香,别样的诱人,又岂是家中的那朵半老黄花可比?刘
细妹不知道父亲想干什幺,走上几步,她的手被父亲牢牢地握着,他是如此的用
力,以致她咧开了嘴,大声叫着,「爸,你弄得我好痛!」
像一股电流穿过他的身体,刘老根嗅到了空气中最诱惑人心的那股香味了,
就是女儿身上那股淡淡的女儿香,他体下那条肉质的茎体一下子膨胀起来,把女
儿飞快地抱在了怀里,一张粗鄙的嘴已是捂住了女儿薄薄的嘴。
细妹不及反应过来,一条滑溜的泛出臭味的舌头已是探进了她的嘴巴里,而
且是迫不及待的吮吸着她的。
等她刚刚从惊吓中醒来时,她已是被父亲按在了散发着石竹花刺鼻的香味与
百合花浓郁的花香混合的草地上了,裤子被扒拉了一半,露出了半瓣白玉似的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