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品乱谭之春去春又来(13-15)

满的吸咂。

    「不脏,不脏……婶子,你看看,水都出来了,嘻嘻……」刘满把喜鹊的两

    片大阴唇扒拉在两侧,间或咬了几下,大股间弥漫着腥臊的味道,浓浓得令人眩

    晕。他把手指慢慢地抚摸着她有些耷拉下来的乳房,不时的用力捏拿,每次一捏

    都听见她怯怯的呻吟声,似乎含着哀怨的喜悦。

    「我想操你,婶子!」刘满有些咬牙切齿地喃喃叫着,一只手已伸进自己的

    裤子里,把阳具摸将出来,杀气腾腾的裸裎在空气中,耀武扬威。

    喜鹊再次呻吟起来,身体下意识地松软了,两条腿曲张开,像一个巨大的涵

    洞,等待着强有力的贯穿。她能够清晰地感觉到刘满的硕大坚硬地顶在了自己有

    些发麻的阴牝上,闭着眼睛也能看见他灼人的目光。她感到羞愧,一个都能做他

    母亲的人了,竟然躺在他的身下无耻地呻吟,而自己居然有了强烈的快感!

    她的手在慌乱中碰到了他的男根,整个给予她的感觉就是一个字:硬!

    她不知不觉地又发出了模糊不清的呢喃了,自己也不清楚自己在叫着什幺,

    只是整个人就像是飘荡在空中,毫无着落,就似浮萍没有根底一般。就在这时,

    她的阴牝被撑开了,一股撕裂身子的强烈疼痛自股间传将上来,她不由得嘶喊了

    一声,全身颤抖着,一阵子的哆嗦,就像是一根铁棒活生生地插入了阴道,而自

    己生涩的幽谷这辈子还从来没有接纳过如此巨大而强硬的东西,心里就只是想:

    「完了,这下子裂了……要死了……」

    「怎幺样?硬吧……」

    刘满看着喜鹊因痛苦而有些变形的脸,看她的嘴因此而张得大大的时候,不

    禁得意地把舌头伸了进去,不断搅拌。不一会儿,就把她的丁香舌吸进了自己的

    口腔内。激情燃烧着他的性欲,他发狂般地在她身上不停地蠕动冲刺,仿佛不把

    她捣烂,誓不罢休一样。夏日的阳光炽盛得像是熔浆的喷发要熔人一般,然而在

    这森林的小径间,却有微风吹拂,掠过枯草尖梢的声音和着女人哀怨的呻吟,在

    天地间拂来拂去。

    大地微微颤动、旋转着,青草的土地放出新鲜的清冷味道,醉人芳香,他再

    也不想起来了,只觉得人生快乐莫过于此,那条滚烫的通道容纳着自己的全部。

    喜鹊听见自己的呻吟软绵绵的,再也没有平常的矜持,她不知道,自己的这

    种体态更像是一朵盛开的罂粟花,对于所有的男人都会产生强烈的诱惑,更何况

    刘满这样的轻狂少年?此刻的他眼中放着异样的绿光,腰间发出的力量和速度更

    是令人难以想像。

    越到后来,他感到自己身上好像都爆起了鸡皮疙瘩,肌肉绷紧,就连头发都

    直立起来了,身体发出了「噼噼啪啪」的声响,到最后,他喊了几下,接着尾椎

    处一阵子的酸痒,一道绵长而热烈的精液,直通通地射入了她早已泥泞不堪的阴

    牝内,只烫得她又是阵阵的痉挛,跟着,她又不由自主地抽搐起来,紧紧地抱着

    瘫软在她身上的刘满,然后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只觉得这世界好是荒唐。

    贞节对于妇人来说,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道德枷锁,束缚妇人长达数千

    年,就算到了现在,仍然无形地笼罩在她们的头上。

    何况,喜鹊是个从来没有出过这个镇子的女人。平常与街坊邻居闲谈时,她

    常常对那些绯闻与黄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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