濡湿她的碎花布内裤。
紫杉不敢细看这根极具冲击力的阳物,似乎父亲的也不及它大,也不及它长,
她也没想如此粗长的阳物会不会顶破她的喉咙。她只是慢慢的先把龟头含在嘴里,
像吸吮田螺一样,然后一寸一寸的往喉咙里吞。
曾亮声低着头,惊讶地看着自己的阳物一分一分的渐渐吞没在这小女孩的嘴
里,他的心狂跳,随着茎体完全消失在视线里的瞬间,他知道,龟头已经侵入一
道深邃绵软的阴洞里。这种感受不同于插入阴道的纯粹直观,有着更加醇厚的温
度,龟头正被喉头吮吸,有一股细微的麻痹,却又非常的快意,记忆中只有母亲
在高潮翻涌的时候才会具备如此的魔力。
屋外,雨却是越下越大了,噼里啪啦的打在屋顶上,好像要穿瓦而过的样子。
可沉浸在性游戏当中的两个年轻人似乎并不在意,紫杉虔诚的吞吐着这根已经膨
胀得像一根棒槌的阳物,茎体嶙峋,马眼处不时的泛出些许爱液来,与紫杉的舌
津交汇成河,一部分吞入紫杉的腹海,一部分却滴在眼前她跪着的这方软土地上。
紫杉一直努力的压制住自己想要呕吐的冲动,每次喉咙承受阳具的冲撞时都
会引起她一吐为快的冲动。她知道不能吐出来,否则老师会不高兴的,这也是她
最害怕的。曾老师的欢喜才是她的欢喜,她不能容忍自己扫了曾老师的兴。那股
强烈的不适感其实很快就过去了,她很快就适应了这样的节奏,而老师也照顾着
她的感受,并不粗鲁,反倒是不时的抚慰她,问她会不会难受,要不要停下来。
「不,我喜欢。」紫杉心里想着,琼鼻微微的哼了几声,然后把龟头紧紧地
卡在喉头,猛地吞了几下唾沫,强烈的挤压似乎要把龟头挤碎了。曾亮声大叫一
声,从脊椎骨透射出一阵阵的麻酥迅速传遍了全身,然后窜到了他的大脑神经末
梢,他猛地颤抖数下,一双手紧紧的摁着紫杉的头部,那根硕大的阳具瞬间吐出
无数温热的液体,像子弹出膛,有力地射进了紫杉的喉咙深处。
紫杉的脑子里瞬时一片空白,她挣扎着,想要躲避那似乎无穷无尽的子弹袭
来,可又躲避不开,猛不防,她痉挛着,双手不由自主的拧紧曾亮声的腰部,想
要推开却又紧紧捏着。她的个感觉是:「我要死了!射死了我!」
有一部分的精液从紫杉的鼻子沁了出来,那是从喉咙深处倒灌回来的,而这
也影响到了紫杉的呼吸,她赶紧把阳具从嘴巴里吐了出来,然后蹲在地上猛烈的
咳嗽,娇弱的身子颤抖着像风中的残絮,精液夹杂着她的鼻涕口水,从鼻腔和嘴
巴沁将出来,淫靡之极。
「好妹子,来,哥给你擦一擦。」曾亮声爱怜无比的把紫杉抱在自己的双膝
上,拿出手帕擦着紫杉脸上的狼藉。紫杉紧紧的闭着眼睛,她不敢睁开眼,内心
的惊涛骇浪仍未平息,她不知道怎样面对自己的老师。芳心可可之际,却又害怕
老师因此看不起自己,又怕打破这层静谧的默契。
她默默的享受着曾老师的事后爱抚,虽然他的手有些冷,如这雨夜的冰凉。
她只知道,老师的阳具却是如此的滚烫,还有那股喷射出来的无边力量,让她想
着想着就全身也随之发烫。
曾亮声看着眼前的这个美妙少女,她的脸上呈现着静穆的美,纯净却又稍带
迷茫,眨动的眼睫毛隐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