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没有血色的薄唇微微开启,仿佛倾吐尽最后的生气,又象在渴求更深的肆虐。方夜低头覆上这渴求的双唇,贪婪地摩挲着唇齿,仿佛要将口中的生机吸尽。
但事实相反,方夜正在将自身灵力度入心爱之人口中,随着他的法力运转,周流导遍全身。
玄沙不知道时间过去了整整一夜。在激烈的灵力冲击下,他的神魂已经疲惫得休眠了。相当于晕过去了。
玄沙的元神再次恢复知觉时,他似乎是平躺着,皮肤和柔软丝棉的摩擦很舒适,他不敢展开神魂感应周围,但他也猜到这是又穿好衣服了。不由得迷迷糊糊想,为什么还要穿衣服呢,反正要脱的,穿穿脱脱也不怕麻烦。
忽然间他感觉又被扶抱起,方夜的气息已让他不是太害怕了。他感到方夜把他拥入怀中,方夜似乎很享受这样亲密依偎的姿势,抱了很久,玄沙感到耳畔紧贴着灼热的气息,“萧之越,那些害你的人,我会把人头一个一个拿来送给你,宝贝,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