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开,小腿和大腿紧紧捆缚在一起,这样他被迫分开双腿,却无法踢蹬挣扎,玄沙原本乖顺地任由天策摆弄,但当天策把头埋在他两腿之间含住他挺硬的勃筋时,竟然激烈挣扎起来,“不!不要!不要!”
天策原本以为只是玄沙逗乐的小情趣,但却感应到玄沙动了真龙蛮力,声音中也带着恐慌。这才发现不对了,立刻停下动作,见玄沙一双凤目闪着惊恐的泪光,天策心中一顿,轻轻抚摸玄沙的脸颊,问道,“怎么了?”
“不要,不要这样!”玄沙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拒绝。
“为什么?你会,特别,舒服的。”天策不解地问道。
“会痛。”
天策宠溺地笑了,”小笨蛋,不会痛的,看我的。“
见天策又要把头埋下去,玄沙又激烈挣动起来,“不行!不可以!不要!”
天策无奈道,“乖,真的不会痛的。”
“不是啊!不是我会痛,是你,会痛,会很痛很痛,会痛死的,真的!太可怕了!真的!”玄沙急切地解释道。
天策愣了片刻,忽然明白了玄沙曾经经历过什么,以玄沙的聪明,都会在情欲中忘记这么浅显的常识,可想而知那些经历对他是怎样的折磨。天策深吸了一口气,轻啄了一下玄沙的额头,“相信我,你看你是被我捆起来的,你一点都动不了,你不会伤害到我的,对不对?以前的不要去想了,实在忘不了也没关系,我们会有更加深刻的记忆,会代替掉那些,相信我,好不好?”天策温柔地亲吻厮磨,从玄沙的脸颊,丹唇,到延颈,锁骨,胸前的樱点,腰肢,小腹,一路轻吻舔舐,又暗暗加大了锁链的捆缚力度,天策察觉到强势的束缚能让玄沙从精神上感到放松,加大束缚的力度能带给玄沙安全感。
玄沙这回被捆得分毫动不了了,锁链甚至有些勒进肌肤。天策一路亲吻安抚下来,到了小腹就顺势又含住了玄沙的勃筋。天策虽然以前做的功课的都是纸上理论,毕竟悟性好,又用心揣摩,只把玄沙含得几乎化成流沙软泥。虽然玄沙被捆得结结实实动不了,全身还是难以抑制地剧烈抖动,抖得锁链稀里哗啦不停做响,伴随着绵长的呻吟,全身都绷出紧实匀致的肌理轮廓,玄沙喘息着仰起头,纤秀延颈极力向后仰,宛如垂死献祭般凄美,珠玉般的喉结随着含糊不清的呻吟上下滑动。渐渐呻吟和喘息混乱交错,清雅的弯眉微微蹙起,玄沙时而咬住饱满的丹唇,时而被迫无奈张大喘息,娇妍绝美的面容交织着隐忍、慌张、沉溺、迷醉。一双凤目眯起,睫羽快速轻颤着像是晨雾中不胜湿雾的纤蕊,无边春色媚意中泛出盈盈泪光。
终于,难耐的享受和折磨到了巅顶,一线流星飒入高空。淅沥莎拉的锁链碎响停了。玄沙一双凤目忽然睁大,眼波迷离,失神地张开娇艳的双唇喘息着,紧绷的身体松弛了下来,胸口依然剧烈起伏,全身都微微有些濡湿微汗。天策抬起头把他喷出的白液尽数吞下,舔了一下嘴唇,一脸意犹未尽的神色。满意地欣赏玄沙释放后神游物外的模样,不过没有忘记稍稍松开锁链,让玄沙可以舒展四肢。
玄沙迷茫地望着天策,呆呆问道,“你怎么吞下了?”
天策笑道,“都吞了还不够,等会还要把你全吞了呢。”说着施法催动锁链游走,又换了姿势把玄沙捆好,这次把他捆成双腿并拢的跪姿,一手把晕乎绵软的玄沙搂进怀里,另一只手从暗阁中摄来香膏。玄沙被背手捆着,顺势把头埋在天策颈窝里,天策一手搂他,一手蘸了香膏为玄沙扩展后穴,耐心试探着,终于按到一处,激得玄沙突然全身一颤,把脸颊埋在天策颈边蹭来蹭去撒娇。天策又试了几次,每次都激得玄沙全身锁链乱响,香膏被体温融化后,只觉得甬道中湿滑柔腻,后穴还时不时紧紧收缩吸着天策的手指不放。天策逗够了玄沙,自己也熬得辛苦,松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