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指开始逐渐向深处探索,进入至今尚未开拓的地方。
直到她的呼吸开始加快,身体也颤抖得越来越快。
她的双手带她到达了高潮。
她躺在床上,一块潮湿的水渍在她双腿之间,她的汁液留在她的手上。
贝特茜闭上了她的眼睛,但在她陷入沉睡之前,她感觉那情感在她双腿间继
续酝酿着。
于是她的双手自动地移动起来,开始了新一轮的愉悦,她很快就会适应这新
的生活。
在这段时间里,英格拉姆的脸庞一直在她的脑海中注视着她,强化着她的服
从。
但贝特茜不再在意,他已经向她展示了自己躯体的乐趣,就像一位主人应当
做的一样。
英格拉姆回到爱丽的房间。
爱丽依然陷入沉沉的睡眠中。
丝巾中含有的药物早已失去作用,但他在离去前摆放在她身边的的香炉依然
在燃烧,确保她在英格拉姆允许之前绝不会醒来。
香炉之中含有鸦片衍生物,这不仅会让她沉睡,长时间的使用还会使她的意
识变得温顺,以此大大提高她的暗示性。
英格拉姆预计,在几天之内,他便可以进行下一步了。
英格拉姆静静离开她的房间,但他很快就会回来。
接下来的几天对爱丽来说就像是个清醒的梦。
她长时间处于半梦半醒的状态,印象中只有一股陌生的香味,以及贝特茜的
照料。
好几次她试图说话,但是却连张开嘴的力气也没有,甚至她的双眼也不受她
的控制。
记忆不断地从她心间流过。
她似乎做了许多梦,却记不起任何东西。
在英格拉姆的影响下,贝特茜确保香炉一直在散发那种香味。
她曾经对女主人的忠诚已经消失无几,贝特茜现在只是英格拉姆意志的延伸
。
其他的仆人全部是由英格拉姆所雇来的,所以爱丽女士已经是一位被关在自
己家中的囚徒。
虽然间或有几名来客,但全部被英格拉姆打发走了。
他告诉那些来客爱丽女士感觉不舒服,于是到乡间去抒发心情去了。
来客们都对英格拉姆的气度赞叹不已,却没有看出那准备已久的谎言。
英格拉姆耐心地等待了整整七天,确保香炉的作用已经发挥到了极致。
他让贝特茜拿走香炉,让新鲜空气重新进入这个房间。
英格拉姆坐在床边等待着。
直到夜幕降临,爱丽才从药物导致的睡眠中缓缓转醒。
她环顾四周,在她的床边有一根蜡烛,英格拉姆得意地笑脸映在烛光下。
爱丽知道她应当生气。
她知道作为管家,英格拉姆不应当出现在她的房间里。
但是生气是一种强烈的感情,而现在的她没有办法聚集起一丝怒火。
她实在是太累了,在经历过这幺多……什幺?她甚至想不起来自己为什幺会
在这里。
她看向英格拉姆。
他会告诉她需要知道的事情。
「你好,女士,你好吗?」
「我……生病了吗?」
「是的,女士。你病了很长一段时间。医生很担心。」
「你不应该在这里……在我的房间里……应该吗?」
「没错,女士,我道歉。但是是你让我留下来的。」
「我这幺做了……」
「是的,女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