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眼睛越发的紧闭,他被禁住结实的腰身,再一次靠近了克莱斯因,对方身上的气息烧灼着他的呼吸,后颈处的腺体隐隐作痛,他不知道自己身上散发着什么样子的味道,只能感受到对方的气息越发的强烈,铺天盖地的吞噬着他——同样身为的格纳自然能够感受到对方此刻的兴奋,也知道是因为自己身体里面的信息素,的信息素吸引了克莱斯因,也同样坠了格纳。
后穴大力的吞咽着,饥渴无比,只希望有什么坚硬硕大的东西狠狠的破开,透明淫荡的润滑液早就已经做好了准备,湿答答的顺着手指淌了出来,将薄薄的裤子浸成了褶皱的布,散着出淫靡的味道,只是轻轻一拉,格纳就上了前,几乎是没有反抗的半倒在男人的身上,那股曾经可以说是水火不容的气息对于此刻的他刺激无比,腺体处突突的跳着,的气息香甜而魅惑,蛊惑着眼前的。
克莱斯因嘴角微微勾了起来,声音都带上了蛊惑的意味:“乖,坐上来。”
大概是因为外面的阳光太过暖和,紫藤花开在藤架上,笼下来一片阴影,安静的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格纳竟是少有的温顺,他抬起因情欲而湿润的眼,里面有挣扎,然而最后还是沉默下来,他没有动,但是却也没有反抗。
不过是数十天没有接触而已,然而他的身体却在沾染那熟悉的味道之后简直就要失控的发了疯,格纳忍耐的握紧拳头,狠狠抑制着套弄对方手指的冲动,被忍耐的情欲挤上脸庞,氤氲着在那深色的脸颊上开出罪恶大丽花。
克莱斯因嘴角的笑意渐渐深了,他眯起那双纯净的翡翠色双眸:
他喜欢他挣扎的模样,但是更爱他挣扎无果,只能步步身陷,最后沦落成他最甜美的猎物。
捕猎,是要有耐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