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个刚刚被他买下的绝色少年。
刚刚他说的话倒是有几分是真的,这美少年一看就是被男人疼爱久了,才能光躺在床上闭着眼,都给人一种独有的魅人气质,那眼尾的两抹淡红和右眼角下的红痣相得益彰,似乎无时无刻不在勾引着男人,让人只想将他压在身下狠狠贯穿,操得他泪水涟涟地求饶。
只是那些身价什么的,呵,真要拿去拍卖,这等货色,没个万两黄金根本拿不下来,可笑那男人不识货,竟就这样轻易把这宝贝卖了。
落青从小就被调教做了小倌,后来年纪大了,接手了这怜君阁,好歹浸淫这一行十几年了,哪里看不出这少年是个内媚之人,别说这外貌勾人了,就是那小穴里,怕都是紧致敏感得很,多少男人一起操都能给他吸干,也真是天生挨操的命。
可惜了,自己当年若有这么一副身子,怕是早就留在王府得宠了,哪里会继续回到这烟柳地做这等营生。
他褪下了云逸裤子,一手握上那精致乖巧的分身,一手往菊穴探去,“你可别怪我,这倒是第一次收下非清醒时候被卖来的人,谁叫你这身子这般勾人,我可舍不得放手,谁会跟银子过不去呢。”
云逸菊穴被碰,瑟缩了一下,在手指退开一点之后又恢复了正常,“呵,这般敏感。”
落青笑了笑,也不再停顿,直接将手指直直捅进了那紧闭的粉嫩菊穴,惹得昏迷中的云逸无意识地“嗯啊”一声。
“嘶,”那紧致的媚肉咬着他的手指,快感骤起,直让他头皮发麻,“哈哈,果真不错,只是没想到竟媚到这般地步。”
他吸了口气,屈起手指,在那紧致活络的媚肉上左勾右戳,惹得媚穴里不断抽搐吸吮得更加卖力,落青喜不自胜,有这么个名器在他们怜君阁,还怕争不过妓馆那帮小蹄子吗。
忽见那媚穴主人浓密得如同小扇子一般的睫毛轻颤,而后那仅仅闭着便已显勾人之姿的凤眸缓缓睁开,带着些许刚醒来的迷茫和疑惑望着落青,眼中的懵懂与无辜和眼尾的魅人绯红纠缠着,叫人心痒痒的,若是个定力差的,怕是早已提枪上阵了。
云逸记忆还停留在客栈,他记得自己那间房是简洁干净的风格,并不似这床幔这般艳丽的颜色,况且,他床边看着他的,是谁?
不过好歹从小习武,哪怕之前中了迷药,却也不至于晕乎太久,很快,云逸便意识到自己的后穴里正插着一根手指,自己的穴肉也不自觉地一颤一颤地吸吮绞紧着那举止轻佻的入侵者。
脑子里“轰”的一声,云逸一个挺身就要撑着起来,好摆脱那穴内的异物,可药效没全消,身子还是软的,撑着上半身的手臂无力地“倒戈”,让他整个人又倒回了床上。
“你,你是谁,拿出去,啊,嗯,别,别戳了,混蛋,哈啊,不要,手指,别插了。”
难耐地扭动着腰部,试图将那根手指弄出去,但落青怎能如他愿,握着他分身的手也用上了劲,惹得云逸轻呼一声,身子又是一颤,后穴也吸吮得更紧了。
“小公子,你也别挣扎了,既然被人卖到了我这儿,那就认命,做好你该做的事,把客人伺候好了,自己也过得舒坦不是。”落青手上动作不停,嘴里也开口。
“卖到这里?”云逸睁大双眼,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心中气愤更胜,挣扎的动作更大了,却每每被落青轻松截下。
“你,哈啊,你花了多少钱,嗯哈,我,我可以,啊啊,给你双倍,嗯啊,别碰。”
“小公子这敏感点可真浅,难怪男人们对你欲罢不能,”落青并不理会云逸的话,自顾自说到,“也是,你这身上这么多痕迹,想来前不久才被不少男人疼爱过了吧,也许来我这怜君阁,算是来对地方了,毕竟,在外头,也是被男人操。”
“嗯哈,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