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了。
云逸被牢头带着往书房的方向走去,刚刚那场“清洁”过程中,云逸全程被这出声点了穴道,无法动弹,此刻得了自由,自知如今打不过对方,在狠狠啐了男人一口之后,便离得远远地跟在他身后。
二人一前一后地到达书房,齐琛正在书桌前的木椅上悠闲地斜靠着,颇有兴味地看着进来的两人,见了云逸那即使怒容满脸也无法掩盖的眉眼春意,便也很清楚,二人刚刚在“清洁”过程中发生了什么,会心一笑,对着云逸开口。
“长乐公子,来吧,不是说要证明给本殿下看么?”
云逸心中其实预感并不好,他知道,眼前这人虽然看上去好像相信了他,愿意叫他证明,可是态度却并没有什么改变,他有些迟疑,不知道自己这个决定是否真的对了,若是这个三皇子,并不在意自己所谓的智囊名头,那该如何是好?
不过已经走到这一步了,哪怕对方真的只是想要利用自己,那也足以叫自己摆脱昨夜的那番境地,大不了互相利用罢了,只是以后更得防着点。
“好,”云逸上前,执起备在一旁的狼毫笔,沾了一旁碟子中准备的丹青颜料,在纸上开始细细描绘。
不得不说,美人就是美人,无论是在挨操,还是在画画儿,都有一股不可言说的勾人味道,总引得男人们对他的身子趋之若鹜。
就比如现在,明明只是执笔绘画,并且身上还套着飘逸的竹青色外衫,理论上说,并无半点淫靡味道,可是那烛光照在云逸脸上,两扇浓密的睫毛在眼睑下方投下扇形的阴影,本应是不可亵渎的仙人姿态。
但此时屋子里的男人们却只有一个想法:上前将他压在书桌上,撩开那碍事的外衫——当然,不能扒光了,半遮半掩的看上去似乎更有味道了——挺起自己从见到他开始就竖起来了的肉棒,狠狠捣进美妙的穴口,感受那桃源深处的吸吮与绞紧。
不过可惜,日后都不能再明目张胆上这个美人了,男人们带着眼中被强制压抑住的欲望,按捺住内心的蠢蠢欲动,看着眼前的云逸专心地描摹着山林风景。
半晌,云逸顿住笔,站直半弯了许久的腰,抬起头看向自己对面坐着的三皇子。
“请过目。”边说,便将毛笔轻摆在笔架上。
齐琛半眯着眼,借着烛火望着云逸。
灯下观美人,倒是别有一番风味。齐琛些微勾了勾唇角。
竹青色薄薄的外衫罩在面前的美人身上,本身是有些特殊的禁欲气息,但却被昏黄的灯光中和了,再加上来之前被男人手指插得泄了两次身,绯红的眼尾仍旧带着些许诱人的春色。
便是无人也自羞。
“好,公子果然厉害,”齐琛收回侵略性的目光,抚掌赞道,“这等丹青技法,确实非常人能比,只是不知公子为何落到这般境地?”
云逸垂在身下的双手猛然握紧,深深吸了一口气,“我,我为奸人所害,一入城,便被掳走卖做了男妓。”
“那,本殿下若是庇护你,可有什么好处呢?”
“我可为殿下门客,助殿下,重返朝堂。”云逸猛然抬起头,朝齐琛说到,那眼中的光华叫男人更加着迷了。
“哈哈,好,好志气,”齐琛起身,转过书桌,来到云逸身前,右手抬起抚了抚云逸圆圆的耳垂,轻轻道,“那,沐风可得向我证明,你在书房的用处,比在卧房大。”
“殿下一试便知,想来,这些年来的名声,总不会作假。”
“哈哈哈哈,你这自信的模样看上去更勾人了,放心,日后本殿下不会再叫人辱你了,”说着转向站在一旁的贴身侍卫,“去,通知管家,云逸公子,从今日起,就是本殿下的门客了,叫他好生安排周全了。”
“等等,殿下,在下从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