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白小洲想说的不是这个,毕竟两人早已分手,对方交再多男友也与他无关。
“他是个变态!他约我去酒店开房,我去了以后才发现,他带来好多变态的工具,把我......把我......”白小洲连哭带喘,已经说不下去了,在社交应用上找了炮友结果被人这种事,他只敢求助沈澈。
沈澈倒吸了一口凉气,“你现在在哪儿?”
“我还在酒店,这里只剩我一个人了,我下面流血了,我好怕......”
“有没有叫救护车?”
“没有,我不想被别人看到......”白小洲哭道,“澈哥,求你过来帮帮我,我要死了......”
“好,我马上过去,你先不要乱动,免得牵动伤口。”
沈澈问了酒店地址和房间号,又从家里翻出一些止血急救的药物,出门打了辆出租车就往酒店赶去。
他虽然和白小洲再无瓜葛,但即使对方是个陌生人,他也绝不可能见死不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