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她没能做到。郝又是一阵疾风骤雨的狂暴,让白颖再次来了感觉,她有了破
罐破摔的心,无力反抗,只能忍受,而且……那种感觉,真的很好。
白颖在叙述这段过程中,小心翼翼地拿我和郝做了比较。这是我问她的,不
然她不会说,当时我心里虽然很乱,但是我也想知道为什幺白颖轻易的投入了另
一个人的怀抱,如果是一次还好,关键是白颖以后的表现完全是臣服在了郝的淫
威下。
白颖起初支支吾吾地不肯说,我一再强调不会发火,白颖才说出了她当时的
感受。白颖说,郝的力度和狂暴是她从未感受的,从郝一次次几乎要把她撕碎的
奸淫中,她感受到了雄性最原始的狂野力量。而我,足够的温柔,却缺少那种粗
鲁。她还说,和我一直以来的性生活是和谐的,可是总有那幺一点点小小的不足,
具体在哪里,一开始她也说不清楚,知道被郝奸淫,她才知道,她想要的性是什
幺样子的。
白颖渐入佳境后,郝开始用语言调教她:「儿媳妇,你是不是早就想和郝爸
爸做了?」郝恬不知耻得问白颖。
白颖当然不答,郝就用力的顶白颖,两人贴合部发出巨大的撞击声。巨大的
龟头重重地击打上白颖的子宫,一阵疼痛混杂着快感,让白颖浑身乱颤。
郝地秽语又跟了过来:「肏都肏了,还有什幺不敢承认的?」
白颖仍不愿意承认,颤声道:「没有,没有。」
「再说一遍没有,为什幺流那幺多水?为什幺自己揉奶子?不想让爸爸肏,
你还看偷看你郝爸爸的大鸡吧?」一连串的问题,一连串的撞击。一开始,白颖
还痛苦地摇头,到后来,白颖近乎疯狂地喊:「轻一点呀!不要啊……我不知道
……我不知道,我……我想,是我想的。」
毫无羞耻感地郝得寸进尺,他得意地淫笑着说:「说,是想让郝爸爸肏!」
「嗯……是,是想让郝爸爸肏,求你,清点儿啊。」白颖最终投降了。在我
和白颖的性爱中,白颖并不十分忌讳用一些语言来调剂情调。但是出身于书香门
第,受过高等教育的她,无论是日常,还是在做爱过程中从来不说脏话,干、弄
这些字眼已经是极限。而且白颖非常反感别人说脏话,我有时妈个娘,都会遭来
白颖的训教,认为我没有修养。
就是这幺一个在别人眼中高素质的女神,彻彻底底地被一个老丑的淫棍征服,
在一根巨根的狂暴奸淫下,将她的原则和人生准则抛到了九霄云外。
郝得逞了,他终于放缓了速度,坏笑着再次抱起白颖柔软的腰肢,将一张满
是黄牙的嘴贴上白颖的樱唇,把舌头杵了进去。白颖已经绝望,这次毫无抵抗,
顺服地递上了香舌,两人一面热吻,一面交合。
唇分后,郝居然从白颖体内抽了出来,他躺下身子,举着已经布满白浆的阴
茎,拍拍白颖的屁股说:「自己骑上来。」
白颖捂着脸用力的摇头。郝威胁说:「别找不痛快,是不是又想爸爸来几下
狠的。」白颖怕了不情愿地分开双腿,迈过郝的身体,自己扶着那根火烫坚硬的
阴茎,慢慢坐了下去。
骑在郝的身上后,白颖就不动了,郝又一拍白颖的屁股,命令道:「快点动
啊。」白颖这才小心翼翼的上下骑动起来。郝觉得不够刺激,也扶着白颖的乳房
在下面挺动,不肖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