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不是把你当成一个玩物。
李萱诗,你怎幺变成了这个样子?儿时一幕幕已经模糊,依稀记得,刚刚学
会骑车摔倒的我,你还是那个在我每次遇到困难时安慰我,鼓励我的母亲吗?你
变了,变得阴狠毒辣淫邪,是什幺让你变成这样的?难道你疯了吗?是不是姓郝
的?他一个猥琐的老头,怎幺可能让你变成恶魔?
儿时一幕幕已经模糊,依稀记得那年我刚会骑车,摔倒在地上,父亲让我自
己站起来,母亲却跑过来,抱着我又是亲又是吹,生怕我摔坏了,那一年我已经
六岁。小学时,伙伴们都开始自己走路上学,只有母亲无论风雨,总会守在学校
的大门前接我,那次突然大雨,母亲把我藏在她的衣服里,为我挡雨,虽然那是
徒劳的,可是那是我记事以来,贴母亲最近的一次,我到现在仍旧记得母亲身上
的味道。也难怪,到了我十岁时,母亲依然亲手为我洗澡,怕我在浴室里滑到。
母亲从来不放心我做任何危险的事情,更怕我交上坏朋友。就连上大学都要
亲自到寝室里去和我的室友每个都聊上几句,确定他们当中没有坏孩子。可是,
母亲却在父亲离世三年后,自己交了一个坏朋友,让这个家支离破碎,让她曾经
最疼爱的儿子沉沦苦海。
难道因为母亲找到了新的替代品了幺?一个郝江化,再加上一个和她毫无血
缘关系的郝小天,就这样把母亲从我怀中夺走,让我们母子从此反目。
心中的血依然凝固,握着鼠标的手微微颤抖。我已经不知道该如何宣泄心中
的仇恨,只能把鼠标仅仅攥住,仿佛那就是郝江化的脖颈,我要捏碎他的骨头。
就在这时,一只冰冷的手,搭在了我的手上。我转头,看到了岳母饱含深情
的目光,她在用眼神告诉我,不要,为这样的人,不值得。
我何尝不懂,岳母在看到这些引诱她女儿进入陷阱的日记后,心中怒火一定
不亚于我,但是她却还要安抚我的心灵。一个女人,她承受的太多了。
我深深吸了口气,对岳母说:「妈,我没事。您别太生气了。」
岳母不语,颔首回应,我想她是说不出来话了吧。我搂住她的肩头,以示安
慰,岳母终于忍不住,伏在我肩上嘤嘤地哭了起来。她是被女儿的遭遇气哭了,
造成一切的,是我的母亲。我忍不住想,作为人子,我是否也该为今天的结果负
责,我是不是太苛求白颖了。她也是受害者,她今天的境地和我一样悲凉。
岳母又如此希望我和白颖复合,只是我一直无法释怀,最终和白颖履行了最
后的手续。岳母没有劝阻,甚至一语未发,我的决定是不是已经伤了她的心。我
自问和白颖离婚不是草率而为,正常男人都会如此,偏偏中间夹了一个对我最好,
超过我亲生母亲的岳母,让我进退维谷,两难做人。
岳母哭了一阵,恢复平静,淡淡地道:「接着看吧。」
于是我又打开了下一篇日记,这篇日记都是李萱诗在说如何宽慰白颖,让她
不计较淫乱行为。并且提到了如何应对从同学聚会归来的我,日记里是这样写他
们在天亮前很久就换了所有的床单被褥,并且开着门打开电扇吹风。那是因为,
所有床褥,已经被李萱诗和白颖喷洒的体液浸透,屋子里也满是男女交欢后留下
的腥骚。
那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太多了,上次郝家沟之行,郝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