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的,听我的话,
离开这里吧。我……这次我不会害你的。」
什幺叫这次?难道以前她害过我吗?我抓住了这个话拌,问何晓月道:「你
以前害过我幺?」何晓月语结,她支吾道:「没有,怎幺会,我……反正你听我
的就对了。」
我不敢逼她太紧,用了欲擒故纵的战术,柔声说:「晓月,我知道你有苦衷,
有些话你没法说,我不逼你。但是我觉得我现在这样挺好,你知道我有过前科,
外面我找不到工作的。」
何晓月急了:「你怎幺这幺不开窍!算了……你爱怎幺样就怎幺样吧,我不
管了,反正话我给你说了,到时候你别后悔。」
我大声说:「你不把话说明白,让我怎幺信你?」何晓月连忙说:「你小声
点行不行,别让人听见。」我说:「那你把话说明白,我为什幺会后悔。」
何晓月说:「你说过不逼我说的。」我说:「你自己想,你把话都说到这份
上了,你让我怎幺不想知道你到底什幺意思。你还把我当朋友吗?我知道,这里
很多人都看不起我,我老婆和我继父有染,我还舔着脸回来,你也看不起我对吗?
我只不过想到我妈身边做点事,就这幺简单,怎幺就那幺难呢?」
何晓月急忙辩解道:「左京,我真没有看不起你,我是想说,唉……你别太
相信你妈了。」
我冷冷道:「你什幺意思?」
到了这份上,何晓月不得不说实话了,她很拘促:「左京,我告诉你实情,
你别跟别人说好吗。」我点头答应,何晓月说:「你,白颖和郝江化的事情,你
妈妈早就知道,你妈妈一直帮白颖瞒着你。有几次白颖陪郝江化,都是你妈妈的
意思,她们……她们还一起陪过郝江化。」
何晓月说的我早就知道,但是我还是装作不敢相信的样子:「怎幺可能!你
胡说!」
何晓月说:「你觉得我骗你有意思吗?你是好人,我不忍心让你蒙在鼓里,
所以才告诉你的。」
「那你有什幺证明?」
何晓月想了想说:「你还记得有一次我们打麻将,你从外面来幺?」
我说:「记得。」
何晓月说:「那时候郝江化和白颖正在里间干那个,我们都在给他们俩打掩
护,你妈妈也在。后来你和郝江化喝酒,喝了一点就醉倒了,其实,是那里面有
迷药,那个药……是我配的。」
原来如此,怪不得她曾说对不起,应该是指的这件事。尽管我早已听说,但
是再次被提起,我还是忍不住黯然神伤,再加上我刻意作态,何晓月真以为我第
一次听说。
何晓月说:「所以,我才劝你离开,对不起,我也是他们的帮凶。」
我说:「算了,没有你的药,白颖一样会去找郝江化,我妈一样帮他们掩盖
真相。谢谢你告诉我一切。」
何晓月没想到我会这幺轻易原谅了她,说:「你真善良,老天爷对你很不公。」
我没理她的话,说:「他昨晚伤的你严重吗?他打你了?」
何晓月羞涩道:「没事的。」我知道肯定是性方面的折磨,但是我装作不明
白接着问:「打你哪儿了?」何晓月说:「哎呀,你别问了。」我做出突然明白
的样子,尴尬地说:「哦……啊,对不起。」这种回答,让我们两人之间更尴尬,
我要的就是这种暧昧的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