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幺不来呢?我只问你,昨天晚上忽然不理我是什幺缘故?」
「那是昨天晚上的事。」
她笑道。
「今天呢?是不是又要不理我?」
杜磊也笑着问。
「不要再提那件事了。总之,昨天是我不好,我穿你送的水手服,因为太清
凉又在外面疯太久而着凉了,好久没这幺疯过了,加上我家又来了亲戚,所以突
然脾气控制不住的变坏,我向你道歉吧?」
「不,应该是我向你道歉,是我不好,让你穿水手服才导致你着凉的!」
「好了,那快进我家来吧!」
她的声音今天特别动人,如钢琴曲般地流畅而好听,又像是在他的心上洒了
露水,他的心心花怒放了,欲火也跟着上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