啦。”
“你不用动,我动。”宋卫东狡黠的一笑,扬起满是汗水的脸,开始挺腰向上顶撞。
唐辛宝感觉自己又在骑马了,身下的颠簸异常猛烈,逼得他不得不向后靠在对方的大腿上。一对白花花的乳房在剧烈的动作中疯狂地甩动着,像两只乱跑的小白兔。唐辛宝见宋卫东不错神地盯在自己胸前,羞臊得全身发红,赶忙用手按住它们。
“啊、啊、啊、啊……东哥……好舒服……顶那里、那里好麻、好痒……嗯啊……”
他淫乱地叫着,像不知满足的荡妇一般,骑坐在男人胯间,自己揉弄着奶子,眼神里满是渴望。
宋卫东看着他这骚浪的小模样更是欲火焚身,发狠一般向上顶他撞他,把个小嫩穴插得像要冒火。
待到唐辛宝又被肏射一波后,他捂住自己的阴茎和囊袋,努力向宋卫东露出下面不住蠕动的花穴。
“这里好湿了……啊……也想要……”
宋卫东眼神微暗:“还说不是小馋猫?”
“呜……我是,我是馋猫,馋猫想吃东哥的大鳗鱼……啊……”
宋卫东被他勾得魂儿都要飞了,一拍他肉臀道:“自己转过去吃。”
唐辛宝爬起来转了个方向,用后背对着宋卫东,趴在他大腿上扒开阴唇去“吃”肉棒。
从宋卫东的角度看,他那粉红的臀瓣和被肏成一个红洞的后穴都一览无遗,最要命的是能清楚地看见他是怎么用两片粉中透红的鲍唇包住龟头,再一点一点把整根大屌吞进去。
这样的视觉冲击让宋卫东恨不能一下把他干死,也顾不得让他自己慢慢扭腰摆臀地乱动,直接向前一扑,把人按在身下狂插。
唐辛宝的上半身贴在床上,下半身被迫高高撅起,肥嫩的花穴向外鼓着,一根大屌在其中抽出来插进去,把穴口的淫液全部打成白浆;敏感的阴蒂被囊袋撞得又肿又硬,甚至带了热辣辣的疼,唐辛宝偷偷伸手去摸,一摸就是一哆嗦,爽得阴道里直喷汁。
宋卫东体力超群,能保持一个姿势连干四十分钟,唐辛宝起先还劲儿劲儿的发骚,半个钟头后被肏得两眼翻白,不住抽搐。
“哈啊……东哥……歇一歇吧……我、我不行了……”
宋卫东把手挤到他胸前用力托起他的上身,气喘吁吁道:“怎么就不行了?小馋猫吃饱了么?”
“馋、馋猫吃不动了……要歇一歇……下面麻了呀……啊啊啊!”
宋卫东再次把他抱起来:“那好,咱歇一会儿再吃。”
唐辛宝呜咽着靠在他胸前,失神地向外吐出一小节嫩舌,宋卫东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转过头与自己接吻,噙着他的舌头“啧啧”地吸吮。等到唐辛宝缓得差不多了,才抱着对方继续插穴儿。
宋卫东喂“猫”喂了半宿,把唐辛宝的两个小穴都灌得满满当当,再没力气放浪,这才鸣金收兵,抱着人去浴室冲洗后回床上睡觉。
距离唐辛宝跟着陆天时离开北平也有近十天了,唐辛宝不知道他要办的事到底办得怎么样,他们到底什么时候回北平。陆天时似乎被陆司令看的很紧,三、四天才能来看他一次,每次都是匆匆而来,再匆匆而去。这倒是给了唐辛宝很多自由与方便。
这天唐辛宝又偷偷溜出去采购物资,在一个卖小吃的摊子前等待摊主给他打纸包时,一个挑着扁担的汉子停在了他身边。他起初没留意,直到那汉子连咳嗽带吁气不停的制造噪音,才分神看过去。
只见这汉子在这么冷的天里还穿着一身破旧的薄裤褂,蓬头垢面,鬓角和胡子连在一起擀了毡,浓粗的眉毛一高一低的乱挑。
唐辛宝越看他越觉得眼熟,不禁发出疑问:“你是?”
汉子把扁担往他身边一放,压低声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