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一条细细的小软虫,忍不住轻笑一声自语道:“小东西。”
唐辛宝的性器的确是小,不仅小,周边还光溜溜的一根毛都没长。陆天时轻蔑地欣赏片刻,然后扶着他轻轻翻了个身,打算看看他的小屁股——男人干那事儿用的不都是后面吗。
唐辛宝的迷药劲儿还没过,虽然偶尔也能呻吟着踢动几下,可就是无法完全清醒。陆天时让他趴舒服了,然后扒开他肉嘟嘟的臀瓣,凑近去看。
哪知这一看,吸引他注意力的并非粉红紧致的后庭,而是下方一道淡粉色的肉缝。陆天时以为是自己眼花,连忙掐着他的大腿根又掰开一些,这下牵动阴部那个器官,小肉缝微微咧开一道小口,露出里面花瓣似的软肉。陆天时难以置信,索性把唐辛宝的外裤加内裤全剥下来,分开双腿认真辨认。
好半天后,陆天时终于确定了眼前看到的的确是雌雄两套器官。他放开唐辛宝的大腿,迷茫地坐到一旁,心道原来世上还有这样的人吗?
床上的人忽然又哼了一声,赤裸小腿在床单上无意识地磨蹭着。陆天时侧过头看向他胯间,忍不住伸手在那娇小阴户上摸了一指头。鲜嫩娇弱的触感让陆天时心中一荡,心知此时他若想,便可轻而易举地摘走这双性少年的初夜花蕊。
既然心思已经歪成了这般,陆天时认为自己也能做得出来。他倒是没想过自己真这么做了又与文成二人有何区别,只是想这小少爷以后又该怎么办呢?
时间在陆天时的臆想中一点一点的过去,他甚至联想到唐辛宝失身之后落得任人羞辱玩弄的地步,胸中一时难过一时兴奋。正是满脑子乱哄哄之际,门外响起茶房的声音。
“陆少爷,林少爷在楼下找您呢。”
陆天时回过神,伸手擦了一把额头上的热汗,对房门喊道:“马上就来。”而后动作迅速地为唐辛宝提上裤子,系好衬衫和外套,打横抱起来向外走去。
下楼后陆天时让公馆的仆人叫来一辆汽车,报上唐辛宝家地址,让人把他送回家去。望着汽车在夕阳下绝尘而去,陆天时心道今天放你一马,今后的日子可就要靠你自己了。
翌日陆天时特意早早来到学校,想看看唐辛宝的反应,哪知等了一上午也不见他的踪影,和人一打听才知,唐家跟学校请了几日病假。
陆天时有点失落,在学校待的没意思,就又跟几个朋友溜到外面玩乐去了。直到半个月后,二人才在学校里再次相遇。那时的唐辛宝因为大病一场把被绑架一事忘得精光,而家人不知他遇难经历也就无从追问。
陆天时看他扫向自己的眼神中依然带着戒备,心中有些不忿,就把自己救他那事压了下来,打算将来找个合适的机会说出来吓他一跳。